“這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陳先河苦笑了一下說道。
壎那種獨特的發音,還有郝多魚吹奏的曲子那種淡淡的憂傷,哪怕他已經不吹了,那種感覺還一直索饒在人們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葉紫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聽這首曲子實在是太有感覺了,不知不覺之間淚水已經流了出來,如果郝多魚在自己的演唱會上演奏這首曲子的話,那簡直就是無敵了啊!
臺上的愛德華,聽到這首歌曲的時候,想到了自己的家鄉,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心頭也莫名的感到難過。
這就是音樂的魅力。
“啪啪……”
剛開始只有一個兩個鼓掌,接著雷鳴般的掌聲響了起來,大家都不自覺的站了起來,拍的兩手通紅也都沒有察覺到。
郝多魚不願意耽誤大家的時間,於是在臺上用雙手往下壓了壓,大家看到他的這個動作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他揚了揚手中的樂器說道:“這叫做壎,是我們國家的樂器,在我們國家七千年的歷史,我們來這裡就是想要告訴大家一句話,那就是民樂並不垃圾,也不低階,華夏牛逼,國樂牛逼!”
“華夏牛逼,國樂牛逼!”臺下的人一起喊道。
“好的,謝謝愛德華先生,給我們這次展示的機會,謝謝你,為了表達這次的謝意,這個壎送給你了,謝謝!”郝多魚說完,把這個壎送給了愛德華。
華夏是禮儀之邦,屎殼郎樂隊的人在人家演奏期間鬧事,他們不僅沒有怪罪,反而很大方的讓自己表演,自己也不能小氣不是?
樂器雖然不值錢,但也是一種心意。
“謝謝,我很喜歡。”愛德華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這個壎說道。
他很喜歡,也不嫌棄這是郝多魚用過的,拿著吹了起來。
……
頓時很尷尬,連個音都沒有吹出來。
呃……吹壎還是有一定技巧的,你的四十五度角吹才行,直接吹是不行的。
“要不等這次的演出結束了,我們請你吃飯,到時候我在教你怎麼樣?”郝多魚說道。
“好。”
“那就不打擾你們演奏了……”
“……”
你們已經打擾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