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聽到郝多魚的說話聲,頓時都竊竊私語了起來,都在說他沒有素質之類的話,反正不是什麼好話。
“???”郝多魚一臉的懵逼。
交響樂還在繼續。
“你怎麼了?”葉紫蘇拉了拉郝多魚的胳膊小聲的問道。
“呃……你剛才沒有聽到嗩吶聲嗎?”郝多魚問道。
“???你在開玩笑?這是交響樂,怎麼會有嗩吶……”
葉紫蘇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首高亢的《百鳥朝鳳》響了起來。
幾十個樂器的聲音都壓不住那風騷的嗩吶聲。
樂器中的流氓——實至名歸!
葉紫蘇直接傻了,自己剛剛還說交響樂怎麼會有嗩吶聲,嗩吶聲就響了起來,這臉打的也太快了吧?
大家也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交響樂裡怎麼會出現嗩吶聲?
一首《百鳥朝鳳》直接讓交響樂團的節奏亂了。
頓時交響樂團停了下來,大家都看向了嗩吶發出聲響的地方。
只看見一個穿著長袍大褂的老頭,無比風騷的拿著一支嗩吶,吹了起來。
僅僅憑藉一支嗩吶,就吹奏出了幾百只鳥兒的聲音,這實屬牛逼啊!
大師就是大師,和郝多魚在農村聽到的那些吹嗩吶的不一樣,鳥兒的和鳴,歡快灑脫,簡直好像活了一樣!
一曲吹完,郝多魚感覺意猶未盡,這可比聽交響樂要過癮多了。
“好!”郝多魚站起來鼓掌。
葉紫蘇雖然感覺不合適,但也站起來跟著一起鼓掌。
舞臺上的指揮,也跟著鼓起了掌聲。
陳先河直接傻眼了。
這可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