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洛杉磯已經晚上了,這一世郝多魚就是一個學渣,英語什麼都不會。
好在上一世郝多魚的英語溜得很,這也歸功於他有個美國的女朋友,兩個人是一起探險的時候認識的。
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了珠穆朗瑪峰上,快到峰頂的時候,她踩空了,為了救自己的女友,他從山上摔了下去,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珠穆朗瑪,沒有去攀登過的人,永遠不知道它有多麼的危險,可以說危險無處不在。
叫了一輛計程車,這是最方便的方式了。
一個多小時,郝多魚來到了聶小雨所在的酒吧。
一進酒吧,就聽到了歌聲。
郝多魚一眼就看到了黑頭髮黃面板的聶小雨,亞洲人在美國還是顯眼的,他朝著聶小雨走了過去。
“別喝了。”郝多魚從她的手裡把酒瓶奪走了。
“你來了?”
小刀他們看到郝多魚過來了,趕緊站起來問道。
“她這樣喝,你們也不勸勸?”郝多魚說道。
“勸不住啊!搶了,她又點,把她拖走,她就又來了……”
他們也很無奈,總不能把她綁起來吧?
“別管我……”
聶小雨滿身的酒味,大手一揮說道,看她邋里邋遢的樣子,一點都不像當初那個活潑可愛的小雨了。
“別喝了!”郝多魚說道。
周圍的人聽到吵鬧聲,都看了過來,不過他們聽不懂郝多魚說的什麼。
“不用你管!”
“不就失戀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郝多魚真看不起那些一失戀就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人,在找個不就行?
都是矯情,吃飽了撐得。
“老闆,上酒……”聶小雨說話都大舌頭了。
“別喝了,聽到沒有!”
“滾!”
郝多魚頓時火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