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請最後一組屎殼郎樂隊給我們帶來一首《仙兒》!”
主持人報完幕,在掌聲中郝多魚帶著屎殼郎樂隊登臺了。
樂隊一露臉,下面的人歡呼了起來,郝多魚看到呼聲最高的就是自己的父母還有朋友們。
郝多魚一上臺,就說道:
“屎殼郎樂隊!
北!
京!
接!
客!”
說完郝多魚的手開始向上揮舞,每次揮舞都有一個鼓點相應和,揮舞了三次以後鼓點就變的勁爆起來了,隨後郝多魚用右腿做了一個大象甩鼻的動作,嗩吶聲同時響了起來。
嗩吶,鼓聲,貝斯,吉他,鍵盤,各種相互呼應,強烈的動感從臺上傳了下來。
舞臺下面的人隨著節奏蹦跳了起來。
郝多魚開口唱到,滿口的東北大碴子味:
東邊不亮西邊亮啊
曬盡殘陽我曬憂傷
前夜不忙後夜忙啊
夢完黃金我夢黃粱
春雨不溼痴心鬼~
……
一首歌唱完,臺下的人都炸了,議論紛紛。
“這什麼破樂隊啊!”
“就是,搖滾配嗩吶,這人腦殘吧?”
“你搞民樂就搞民樂,搞搖滾就搞搖滾,這麼一混合,臥槽,什麼玩意兒!”
“我以為我是來參加搖滾音樂節的,沒想到竟然是來看紅白喜事樂隊表演的,這你敢信?”
“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