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國家一直在推廣新農村,進行垃圾分類,而且現在買化肥也方便了,農村已經比過去幹淨多了。
以前的農村家家戶戶的旁邊都會有漚糞的習慣,不知道什麼是漚糞的自己去問度娘,那是提高糧食產量的方式之一。
城裡人看到之後,更加接受不了,不過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了。
“走吧,去你家。”趙天昊說道。
“好。”
這時候郝多魚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緊張了。
郝家莊依山而建,村裡的路也是起起伏伏的,穿街走巷,很快來到了一戶農家門前。
黑色的鐵門,灰色的磚塊砌成的門樓,大門旁邊還放著一個巨大的馬槽,郝多魚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院裡有兩顆果樹,一顆是蘋果樹,另一棵也是蘋果樹,之所以說兩顆,是因為品種不一樣。
院子的地上是用破碎的灰磚鋪成,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東屋的前面還種著一顆月季花,開的很是鮮豔。
“娘?”
郝多魚用方言喊道。
農村一般都是喊爹孃。
孃親,孃親,喊娘感覺比喊媽媽要親一點。
“誰啊……”
撩開席簾子,一個五六十歲,頭髮已經白了一半的婦女走了出來,她看到郝多魚的第一眼,眼裡就出現了光芒,她高興的走過去,拉著他的手,上下都打量道:“兒子,你回來了?”
“嗯。”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郝多魚就想要哭。
看到她,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好像在難的事情,在大的困難,遇到她都會化解一樣。
“娘!”
“嗯。”
郝多魚的母親笑著回答道。
“對了,快叫奶奶。”
“奶奶。”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