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微風習習,三個人圍著火堆吃烤魚,火光映在她們身上,照的通紅。
“真香。”
小刀一邊吃著烤魚,一邊說道。
“高階的食材往往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魚雖然不高階,但我們的製作手法算是最樸素的了。”郝多魚說道。
還有比用火烤更加樸素的方式了嗎?
沒有!
“這話說的還挺有意思的。”聶小雨撕下了一塊魚肉說道。
“那必須的……”
郝多魚吃完,開始拍打蚊子,野外是挺好的,就是晚上蚊子太多了。
“我們晚上睡哪裡啊?”小刀摸了摸吃的飽飽的肚子說道。
“房車啊!”
這不是廢話嗎!
“我們三個睡一個房車嗎?”聶小雨問道。
“你要去不想睡,可以睡外面,我跟小刀睡一輛。”
小刀直接把吃剩下的魚刺扔了過來,說道:“你想得美,誰要跟你睡一起!”
我說的是睡一輛,你卻說睡一起,想佔我便宜,你想的到美!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要睡房車的,你倆睡不睡看著辦吧!”說完郝多魚上車了。
外面蚊子太多了,又坐了一天的飛機,難受的很,還是早點休息,補補覺。
把桌子降下來,把靠背放到桌子上,郝多魚又點了個蚊香直接躺了上去。
他把主臥留個了她倆,絕對夠她們睡覺了。
半夜,郝多魚被尿憋醒了,不知不覺的竟然睡著了,看來真是太累了啊!
有時候坐車比干活還要累,更別說他一週倒了兩次時差了。
主臥的簾子已經拉上了,看來她們睡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