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郝多魚有意的用手電的燈光,把丁輝往陷阱處趕。
“哼!”
丁輝發出一個悶哼,只見他腳下一軟,差點摔倒,他調整好身體的重心,打算接著跑。
在跑之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赫然發現郝多魚差不多已經追上他了。
他喵的,他是屬兔子的嗎?
怎麼能跑那麼快?
不過前面就是山林了,他往樹林裡面一鑽,就安全了,黑燈瞎火的怎麼找他?
成功就近在眼前。
看著丁輝跑到了陷阱處,郝多魚竄的更快了,他要給丁輝營造一種壓迫感。
丁輝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一看嚇了一跳。
媽耶,距離這麼近了嗎?
於是丁輝咬著牙,用了吃奶的力氣開始跑。
‘咚’的一聲,丁輝的一隻腳踩空了,他整個人失重了,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還有他的哀嚎聲。
“唉呀,我的腿……”
疼的丁輝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郝多魚速度慢了下來,這周圍都是郝多魚和自己兒子挖的小坑,和古代打仗時的陷馬坑差不多。
本來郝多魚是想做個觸發式的陷阱,考慮到他是人,指不定往那裡跑,而且他體重太大了,陷阱都不一定能夠控住他。
遠沒有多挖幾個坑,來的簡單。
郝多魚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去,還順便撥打了110,120的電話。
聶小軍,和趙天昊他們都只穿了個褲衩跑了出來。
“是你?”
聶小軍走過去看清楚了來人。
“原來是你啊,飛機哥。”
楊曉通拿著繩子,蹲在了丁輝的身邊,緩緩的說道。
就是這個逼,放蛇咬他,還他麼差點把他寶貝兒咬掉,搞的他現在都有心裡陰影了。
除了幾個女生沒有過來以外,剩下的爺們兒都過來了。
一個個只穿著褲衩,光著身子,幾個老頭老了,火力沒有那麼旺盛了,所以穿著秋褲,和背心。
“曉通你把他綁起來,你們幾個都回去吧,你們穿這麼少太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