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接過來一看,這魚外焦裡嫩的,比他們自己烤的好多了。
在兩個女人吃魚的時間,郝多魚來到了屎殼郎樂隊所在的房車裡面。
不一會兒,房車裡傳來了嗩吶的聲音,還有激烈的爭吵聲。
嗩吶聲和爭吵聲一會兒交替出現,每次爭吵完以後,嗩吶聲總會出現新的變化。
停留了好久,郝多魚滿臉生氣的從車上下來了。
一群老頑固,真是服了。
“老陳啊,我感覺郝多魚提的意見很對啊。”老王在一旁說道。
“廢話,我當時知道他說的對,可他一口一個我吹錯了,一口一個我吹錯了,我能不跟急嗎?”陳先河把嗩吶放下來說道。
“對了,老楊,你小女兒在什麼學院學音樂來著?現在快畢業了吧?”陳先河問道。
“對,我記得她小時候就一直跟在我們樂隊後面亂跑,一晃這多年過去了……”老王也回憶到。
“嗯,在伯克利音樂學院學習,已經畢業了,說在同學家玩幾天就回來。”老楊說道。
“哦哦,不錯,不錯啊。”
“她也是受了我們的印象,要不然也不會去學音樂啊。”老楊提起自己的女兒就很驕傲。
“那學院叫什麼來這?”老卜問道。
“……”
……
“怎麼樣,好吃吧?”郝多魚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問道。
“好吃,好吃。”兩位點了點頭。
“晚上的時候,你倆睡一輛房車上,沒有問題吧?”郝多魚問道。
“什麼?你要讓我倆睡一輛房車?有沒有搞錯?”孫倩倩聽到郝多魚的話,就開始反駁道,她可不想跟金蓮睡一起!
“我還沒有嫌棄你,你倒是嫌棄我了?”金蓮不幹了,這人有病吧?一直針對我幹啥?
“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怕晚上睡覺脫衣服的時候,你看到我,你自卑!”
說完還挺挺胸。
這句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