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郝多魚才說出那句名言。
“你倆最多10%的股份,不能再多了!”郝多魚說道。
“什麼?百分之十?你在開玩笑?”
聶遠山聽到之後,‘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道。
郝多魚欺人太甚,自己出全自動生產線,出銷售網路,他竟然只給百分之10,他怎麼不去搶?
光是那幾條德國產的全自動生產線就得幾千萬,他竟然給自己百分之10,簡直要氣死他了。
“就是,我那塊地,你竟然只給百分之10?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買的嗎?”李長河也是氣的直跺腳。
“你知道我公司未來的價值嗎?
況且要不是我跟二位是朋友,你以為你們想投就能投的嗎?”
郝多魚很自信的說道。
“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一碼事一碼,不能混為一談,但你只給百分之十,這實在是太離譜了!”聶遠山說道。
“我讓兩位來,就是想帶你們一起發財,否則我為什麼不找趙玉明?他有的是錢,投資一個飲料廠不是小菜一碟嗎?”郝多魚解釋道。
“這……”
聶李兩人面面相覷,感覺他說的有些道理。
他們兩人的咖位跟人家差了十萬八千里。
“再者說了,我開飲料廠和二位公司業務完全不衝突,我要是真想做白酒的生意,還有普通飲料的生意,恐怕就沒有二位什麼事兒了!”郝多魚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
兩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誰都不知道這傢伙肚子裡面究竟還有多少的墨水。
“10%實在是太少了,最少也得15%!”李長河說道。
“對,最少也得15%,還有以後我們廠有什麼需要你解決問題的,你必須幫我們解決!”聶遠山補充道。
“可以幫助你們,但你們必須得付錢!”郝多魚說道。
“……”
聶遠山和李長河聽了想罵人。
還要錢,真是掉進錢眼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