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從哪裡找到樂隊,靠譜嗎?”郝多魚問道。
“廢話,當年他們也是叱吒整個華夏的風雲人物,令無數少女合不攏腿,怎麼會不靠譜。”
陳先河瞟了郝多魚一眼鄙夷的說道。
“那行,那我就放心了。”
郝多魚想把這件事情做好,所以才讓老陳找樂隊,畢竟他是圈內人,找的人肯定不會差了。
不一會兒,一個滿頭銀髮,長的有一米八的老頭走到了陳先河的面前。
“老陳?”
“老楊?”
兩人笑著抱在了一起,眼中都有淚花在湧動。
“有二十年沒有見了吧?”陳先河說道。
“十八年零六個月。”老楊說出了時間。
想當年意氣風發,頂風尿十丈,現在前列腺發炎,尿頻尿急,尿不盡。
別說尿十丈了,想尿還得等一會兒。
尿等待。
這是廢了啊!
歲月不饒人啊。
“老卜,還有老王呢?他們來了嗎?”
陳先河看了看錶說道:“估計快到了。”
說話間一個剃著光頭,穿著短袖,牛仔褲,身體裸露處全部都是紋身的老頭來到了陳先河的旁邊。
他一臉的兇相,如果他說自己是黑社會老大,郝多魚肯定會相信的。
“老陳,老楊!”
“老卜!”
三個人抱在了一起。
郝多魚看傻了,這都是從哪裡找到奇葩啊!
怎麼看也不像是做音樂的。
沒過多大會兒,一個胖子氣喘吁吁的來到了三人的面前。
“老陳?老楊?老嫖?”
“哎呀,老王,伙食不錯啊,都胖成這個熊樣子了啊!”陳先河調侃道。
“我說老王啊,這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叫我外號呢?”老卜上去擂了他一拳說道。
“老王,確實胖了不少啊!得有200了吧?”老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