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想問你老婆呢?後來她發現這個屋裡沒有化妝品,也沒有女士衣服之類的東西,就沒有問,看來這是一件悲傷的故事,還是別揭別人的傷疤了。
“啊?唱歌啊?我怕唱不好……”
“沒關係,這裡又沒有別人你怕啥?”
“呃……那好吧。”
郝多魚站起來從牆上摘下來吉他,坐在了沙發上,把吉他抱在懷裡,試了試音,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首歌送給聶小雨,願她下雨有傘,天黑有燈,路上有良人相伴。”
郝多魚說完,剛準備唱,就聽到聶小雨說道:“等等,你說的太好了,我得錄下來……”說著掏出了手機,開啟錄影說道:“好了,重新開始……”
她有種直覺,如果不錄的話,自己會後悔的,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唉,郝多魚嘆了口氣,重新說了一次。
吉他聲在屋裡環繞,郝多魚的歌聲也傳了出來。
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
飄洋過海的來看你
為了這次相聚
我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反覆練習
言語從來沒能將我的情意表達千萬分之一
……
一首歌唱完,聶小雨已經淚流滿面,情不能自已。
這好像唱的是自己的故事,她太感同身受了。
“姐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爸爸唱的太難聽了?你別理他,他經常唱歌,而且唱的超難聽……”郝帥把手裡的飛機放下,關心的問道。
“姐姐沒事兒,你爸唱的很走心。”
郝多魚把吉他掛在了牆上,把抽紙遞了過去。
“謝謝。”
聶小雨接過來抽紙說道。
“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