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管這種閒事的,就是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很熟悉,自己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於是郝多魚很果斷地,夾斷,擦屁股,沖廁所,走人。
男人該果斷的時候就得果斷。
他必須得出去看一眼,才能放心,要是真不認識,在回來繼續。
郝多魚走到了洗手池哪裡,丁輝很風騷的吹著口哨,對著鏡子擺弄自己的髮型。
看到郝多魚過來,他看了一眼,感覺到有點熟悉,在仔細的看了一下,全身的名牌,估計自己也不認識,就沒有放在心上。
郝多魚洗了洗手走了。
這個人他還真認識。
這不是戀家的經理——丁輝嗎?
丁輝認不認識他,他不知道。但他絕對是認識丁輝的。
戀家每天早上開晨會,丁輝都在最前面領舞,跳的最騷的就是他。
“他這是給誰下藥?”
郝多魚開始思索起來:“女朋友?”
“不,不對,因為沒必要?”
一個名字突然出現——大白兔!
“你怎麼上個廁所這麼慢?”
幾個人不滿道。
“這還慢?”
郝多魚心想:“這還是夾斷了,要不然更慢……”
“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一個人渣……”郝多魚說道。
“誰啊?”楊曉通問道。
“剛才有個人從廁所離開,你們沒有注意到嗎?”郝多魚問道。
“誰沒事關注廁所啊!你趕緊說!”聶小雨說道。
“剛才我在廁所聽到,有個人要買藥,我估計他要給別的女人下藥,而剛好這個人我和楊曉通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