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黑子點點頭,“我懷疑他們上岸之後第一時間就會向老闆報信,這點不得不防啊!”
“說的也有道理,你打算怎麼做?”
“一了百了。”黑子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金夫人遲疑道:“那方冷和胖子可不是普通人,身手和膽識相當不錯,你又受了槍傷,怎麼對付他們?”
“夫人請放心,我自有辦法……”
兩人不知道的是,方冷和梁胖子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暗處豎著耳朵偷聽著,雖然因為聲音太小聽不太全,但大概意思也能明白。
回到狹小的房間後,憤憤不平的梁胖子重重地錘了錘桌子:“果然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也!”
十三叔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吸溜了一小口白酒:“其實我早就猜到了,那騷娘們答應得這麼痛快,肯定心裡有鬼。”
方冷拍了拍背上的步槍:“十三叔,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發制人啊?”
十三叔:“那倒不至於,如果真撕破臉皮的話,就得惹上人命官司了,這可是海耗子的大忌!”
梁胖子嘟囔道:“叔,那咱們總不可能坐在這乖乖等死吧?”
“放心吧,黑子肯定是不敢明裡動手的,八成是要用下藥這種手段。”十三叔淡定地說道,“咱們只要貓在房間裡哪也不去,送來的吃喝全部倒掉就行了。”
方冷:“那回到帕加之後呢?”
“馬上回店裡收拾東西,然後訂最早的機票離開帕加。”十三叔嘆了口氣,“唉,畢竟是經營了二十多年的老店,還真有些捨不得啊……”
梁胖子突然插嘴道:“那小姨子呢?”
“什麼小姨子?”
“白茹啊,您的小姨子。”
十三叔把眼一橫:“關你小子屁事,皮又癢癢了是吧?”
“你別激動,我就開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