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是這樣?!那你父親的身體現在如何了?”
鄭子航回應:“也許是夢潔懷孕的事讓他很開心,所以他的病已經痊癒了。”
溫玉玲由衷地:“老人家能沒事,真是太好了。”
鄭子航有些意外地:“你沒聽到我後面說的話嗎?我不能接受你……”
溫玉玲認真地:“子航,請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我也無心破壞你的家庭,只要你心裡能有我,還能像以前對我那麼好,我不在乎什麼名分的。”
鄭子航微微一愣,隨後搖頭:“不,這樣對你太不公平。”
溫玉玲認真地:“我真的不在乎那些虛名,只要你能對我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鄭子航十分感動地:“玉玲,我真的謝謝你對我的這份感情。不過,我的父親已經年邁,我不願大病剛好的父親再受任何的刺激。我現在只想和夢潔生下孩子,一家人開心度日,所以,我真的只能辜負你一番心意了。”
溫玉玲大度地點頭:“我明白了,子航,你知道嗎?!我最欣賞的,就是你這份對家的責任和你的專情,我絕不會怪你,只能怪造物弄人,我們有緣無份罷了。”
鄭子航歉疚且欣慰地:“謝謝你的理解,玉玲。”
溫玉玲爽朗地笑著:“沒關係,我相信,我們還會是最好的朋友。”
鄭子航使勁點著頭:“一定會的……”
文鶯的家裡,得到秘書報信的李夢潔,趕來和文鶯商量著對策。
李夢潔憤恨地:太過分了,我本來以為我們有了孩子,他會真心對我,沒想到,他居然又和那個女人見面了,要不是我事先在他們公司有了交代,指不定他們揹著我能幹出什麼來,實在太過分了!”
“文鶯,你給我出出主意,到底怎麼樣,才能讓子航不再搭理她呀!?”
文鶯思索著:“要想讓她徹底斷絕跟這個女人的聯絡,也不是沒有辦法,可就是怕你不敢。”
李夢潔壯著膽子:“誰說我不敢,這次我非得讓他服了我才行!”
文鶯將一瓶酒放在李夢潔的面前:“行,你把這個喝了。”
李夢潔有些膽怯地:“你知道,我從來不喝酒的,你這是幹什麼?”
文鶯出著主意:“酒壯慫人膽嘛,你把它喝了,回家以後,藉著酒勁兒,不容子航說話,你先拍桌子發脾氣,什麼狠說什麼,只要他不低頭認錯,你就用肚子裡的孩子說事,我保證他就老實了!”
李夢潔有些害怕地:“不能吧,以子航的脾氣,我要是這麼說,他萬一真跑了怎麼辦?”
文鶯給李夢潔鼓著勁兒:“氣勢,夢潔,這主要是看氣勢,你得扛得住。你公公,子航現在都看重這個孩子,只要你咬住牙挺住了,以後他絕對再也不敢跟你嘚瑟,可你要是先慫了,你這輩子都得被他欺負。”
李夢潔有些擔心地:“可是……”
文鶯繼續鼓動著:“還可是什麼呀可是?!你想想子航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生氣不?”
李夢潔鬱悶地:“生!”
文鶯再次挑動:“你憤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