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笙的呼救下,大批家人及時趕到,看到全身被大火包裹的呂志文,立刻衝上前去撲救。他們卻沒有像南笙一樣無法接近呂志文,幸好廚房內有儲水的水缸,他們快速舀水救火,將呂志文身上的火潑滅,人也拉離開灶臺。
這時,一直禁錮著南笙的神秘力量也突然消失,她瘋了一樣的撲上前,看著滿身是傷的呂志文,著急地呼喊著。呂志文卻依然是目光木訥,毫無反應。
南笙只能大聲吩咐著家人趕快把呂志文送回到房間,快請郎中來為他診治。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新房中,折騰了一夜的呂府終於安靜了下來。
呂志文的一雙手掌以及臉,手臂等被燒傷之處,都敷上了藥膏,包裹了起來。他的眼睛已合上了,處於沉睡當中,而熟睡中的神情,優雅如昔。
南笙坐在床邊守護著他,眼淚不停地落下。經過郎中的診治,呂志文全身多處被燒傷,尤其是臉和手,塗抹藥膏只能是起到緩解疼痛和防止進一步惡化的作用,但傷痕是一定會留下了。
而對於他為何會突然失去理智,甚至主動扎入熱湯和烈火中渾然不知,郎中卻給不出答案,只能婉轉地解釋,或許是呂志文受了某種刺激,突然發了瘋病。南笙知道郎中這是查不出病根,也不好過分苛責,支付了診費後,送走郎中,便守護在呂志文的身邊。
看著呂志文全身的傷痕,南笙痛苦萬分,她不明白,就在兩人的大喜之日,呂志文怎麼會突然發了瘋病,還把自己弄得毀容受傷!她堅定地想著,一定要尋訪名醫,給呂志文看病治傷,等著他恢復起來。
水晶石前的江離,看著呂志文的慘狀以及南笙痛苦的樣子,也是感同身受。儘管他早已經想到,吉特一定會對呂志文下手,卻沒想到,他採取的會是如此兇殘的手段……
南笙關切地看著呂志文,正思索著應該去請哪位名醫,她的耳邊卻響起了吉特詭異的聲音:“除非我想救他,否則他永遠都好不了!”
之前發生的詭異一幕再次發生,一道紅光閃過,南笙從房間裡消失。
紅光閃過,南笙再次出現在超能交易所的大廳裡,吉特懸浮在她面前的空中。
吉特冷冷地:“我已經提醒過你,不要你和呂志文在一起,否則必有災禍,你就是不信我的話。現在你該明白,我不是騙你了吧?”
南笙卻沒有理會吉特的奚落,焦急地詢問:“你剛才不是說,你可以救他嗎,那就趕緊救救我丈夫吧!”
吉特笑了:“這裡是超能交易所,在這裡,我可以實現你任何願望。但是,你也要付出等價的超能或者天賦給我才可以。以你現在的情況,只要你答應我的邀請,我可以馬上讓你的丈夫恢復健康。”
南笙看著面前的吉特,回味著他過往的警告,恍然地明白了這一切,必定是吉特所為。
南笙憤怒地斥責著對方:“為了讓我替你打理生意,你居然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把我的丈夫傷害成這個樣子?!
吉特詭異地笑著:“為了達到目的,用一點小小的手段,也無可厚非。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無奸不商嘛。我這也是跟你們學的。”
“住口,什麼無奸不商,你這純粹是歪曲字義!”南笙厲聲地打斷了吉特,“中國古代,賣米的時候,都是用升或鬥去丈量。當時的商人都會把升或鬥裡的米堆得尖尖的,讓購買者得到最大實惠。叫做無尖不商,這裡的商指的是賣的意思,也就是說,不把米堆得尖尖的,就不賣。這是古人經商的高尚品德,又豈是你這種不擇手段的意思!”
吉特並不和南笙爭辯,還繼續怪笑著:“這不重要,隨你怎麼說,現在只有為我效忠,才可以救你丈夫!”
南笙憤怒地:“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屈服你嗎?!你傷害了我的丈夫,還想我為你效忠,休想!我絕對不會向你屈服!”
“你丈夫的傷情你已經很清楚,他的臉已經根本無法再恢復到過去的樣子。他這副尊榮,肯定也將影響他的仕途,而你也要每天面對這樣一個失去理智的醜八怪,你真的甘心嗎?這和你幻想了那種金童玉女的浪漫生活,可是相去甚遠。”吉特故意刺激著南笙,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去摧毀她的防線。
南笙卻根本沒有受到吉特的挑撥,態度堅決地:“無論我丈夫變成什麼樣子,我對他的愛也不會減弱分毫。我一定可以想辦法治好他的病和傷!”
吉特並不生氣,看著南笙壞笑著:“我知道你是一個不會輕易屈服的人,這恰恰也是我很欣賞你的地方。我給你個機會,不再加重你丈夫的病和傷情,你儘管試試,看看除了我,還有沒有人能治好他。”
“就算永遠治不好,只要我們兩個人能夠永遠在一起,我也心甘情願。”南笙依然不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