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獨自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茶几上泡好的龍井茶早已涼了。
南笙出神地呆坐著,眼前不斷浮現著江離的影像,她只覺得胸口開始疼了起來。
南笙忍受著錐心之痛,無奈地抬頭,想要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江離。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雲華狼狽地出現在南笙的面前。
南笙強忍著疼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雲華。
雲華看著南笙,鎮定下來,似乎明白了什麼,故意冷冷地問著:“是因為江離,讓老闆又承受錐心之痛了吧?!”
南笙生氣地瞪著雲華,呵斥著他:“別以為主人給了你賞賜,你就可以過問我的事情。”
雲華冷笑著回應:“我哪敢過問老闆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提醒你,現在你再擔心惦記江離也沒有用了,他已經徹底變回雲族人,將是超能交易所的死敵了。”
南笙微微動容,隨後明白了什麼,厲聲追問著:“什麼意思?你去找過江離了?!他怎麼樣了?”
雲華點頭:“沒錯,我本來是準備去***離和周鶴鳴這兩個雲族餘孽,不料打鬥中,那個江離被周鶴鳴助手的電能擊中,卻機緣巧合的恢復了雲族的記憶和超能。而且,他和周鶴鳴聯手,威力驚人,我才不得不逃了回來。”
南笙聽了雲華的話又驚又喜,驚的是雲華竟然去找了周鶴鳴和江離,經過吉特賜予超能,雲華的戰鬥能力已經恢復到了數百年前,那是雲族第二高手的實力,對周鶴鳴和江離來說,絕對是極其危險的存在……
她喜的則是,江離不但機緣巧合恢復了雲族的超能和記憶,而且他和周鶴鳴聯手竟然擁有了可以擊退雲華的能力,自己倒是可以不用再為他的安危擔心了。
南笙想到這裡,卻沒有在雲華面前表現出來,只是冷冷地喝問:“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為什麼要擅自去找周鶴鳴和江離?!”
雲華冷哼一聲:“剷除雲族餘孽,是我向主人做出的承諾,我必須儘快做到。即使沒有老闆你的指令,我也不能錯過機會。何況,我要是儘快地剷除了江離,不是也可以了卻老闆您的心病嘛。”
南笙聽出了雲華的弦外的警告之音,微瞪起眼睛:“多謝你的關心了。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回去休息吧。既然你說周鶴鳴和江離的威力驚人,以後還是不要擅自行動,容我思索好方案再說。”
雲華雖然心裡不願接受,但他明白以自己的能力,現在確實沒有再去挑戰雲氏兄弟的能力,只能悻悻的點頭答應,恭敬地向南笙施禮後,退了出去。
雲華走後,南笙的心裡變得五味雜陳,一方面為著江離真的恢復了雲族人的身份和能力欣喜,但心裡也有了另一種擔心,那就是以後,他們就真的只能以敵人的身份見面了……
南笙想到這裡,心口又是一陣劇痛,她強忍著捂住胸口,但眼前浮現的依然是江離的身影,揮之不去……
此時的江邊,江離和周鶴鳴兄弟已經冷靜了下來,並排坐在江邊的大堤上,面對著奔騰的江水。
江離充滿歉意地看著周鶴鳴:“哥,以後是我太自私了,為了一己私情,完全忘記了家族的仇恨和使命,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周鶴鳴聽了江離的道歉,卻是十分欣喜,並且安慰著他:“小弟,浪子回頭金不換,以前是你沒有記起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犯糊塗。現在你已經想起了一切,還能迷途知返,這對我們雲族就是天大的好事,我又怎麼會還怪你?”
“我相信,如果父親還有其他的族人的在天之靈,看到我們兄弟相認,也一定會十分高興,沒有人不原諒你的。對了,你之前一直都沒有想起過去的事,剛才是怎麼突然醒悟的?”周鶴鳴安慰完江離,忽然想到了這個關鍵的問題,好奇地問著。
江離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向周鶴鳴解釋著:“我覺得是剛才的那次電擊刺激到我了吧。當時我只覺得有無數的電流衝擊我的大腦,讓我想起了過去的所有一切。”
“現在超能交易所留給我的黑暗氣息已經全部消除,我已經完全想起了兒時在雲族的所有事情,也完全想起了小時候父親賜給我的所有超能。以後,我會和你一起,肩負起雲族人的使命,剷除吉特,替死難的雲族人報仇。”
江離鄭重其事的向周鶴鳴做著保證,此時的他和之前相比完全變了一個人,俏皮嬉戲的樣子消失不見,轉為沉穩鎮定。
周鶴鳴欣喜地看著江離,上前拍著他的肩膀,興奮地點著頭:“太好了,我們兄弟倆聯手,已經可以打敗雲華,只要我們再一起好好配合,增加默契度,用不了多久,我們一定可以打敗南笙,剷除超能交易所。”
江離聽周鶴鳴提到要剷除超能交易所,微有些動容,南笙的身影又開始在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