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白井九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傢伙終於是把兇手給說出來了。其實最簡單的還是直接說當時在甲板上看到籏本一郎丟刀的不只有龍男,還有她白井九也目睹了就好了。
但是吧……這沒辦法解釋她一個小女孩兒為啥半夜不睡覺,還要提前在甲板上躲著。就好像她提前就知道兇手要過來丟刀子一樣。這太反常了,不太柯學。
“那隻不過是你的推測!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一郎就是兇手!!”麻裡子不幹了,就算是一郎此時臉色難看,卻異常的沒有反駁,心虛之情一表無疑,但麻裡子還是護在了自己孩子面前,為他辯駁。
不過柯南可不怕這個。他後半夜之所以一直在跟著大人們跑動跑西的,就是因為他一直在尋找證據,有力的,直接證據。
柯南把包裹著證據的帕子塞進毛利小五郎的手中,在帶著他的手抬起來,把帕子放在桌上攤開,露出裡面的麵包屑。
這個麵包屑是他一開始就撿到的,再加上刀具只有籏本祥二有,他一開始更加懷疑的其實是籏本祥二,直到後來,他才終於弄懂了這個麵包屑上的木炭是怎麼回事。
“一郎是學美術的,而且就在籏本老爺被害前,他還在甲板上用炭筆作畫。而炭筆畫的時候經常用麵包來修圖。因此在作畫時,難免會有一些麵包屑掉進袖口……”
“所以,這些麵包屑很有可能是一郎在行兇的時候,不相信從袖口掉出來的。”
“而且,這些麵包屑上還沾有些木炭……”
“不可能……”籏本麻裡子還想反駁,她想到了小武的例子,“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給一郎……”
“不,不可能的。”背對著她的毛利小五郎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我曾經說過,老爺子被刺傷後,就立即將門反鎖上了,在那一剎那,兇手根本沒時間耍詭計。”
“也就是說,麵包屑並非是兇手故意留下的證據,而是在行兇時不小心掉落的!”
“動機呢!一郎沒有理由殺他爺爺啊!”麻裡子還要做掙扎。
“動機啊……就是這個!”為了萬無一失,柯南可是奔波了一整晚,才不怕麻裡子的任何刁難,誓要讓兇手心服口服。
柯南故技重施,又晃悠悠地拿出了一郎的畫板,立在了桌上。
“這和動機有關?”
“問題就在畫的內容上。”
“內容……”秋江走過來接過畫板,完全沒有注意到縮在桌下方的柯南,而是和麻裡子一起關注畫裡的內容。
而裡面每一幅畫的主角,全是夏江!
這下子,可以說是把一郎心裡的秘密公之於眾了,自己暗戀自己的表妹什麼的……白井九看著瘋狂流汗,臉色慘白的一郎,有些感慨。
如果籏本麻裡子沒有咄咄逼人的話,這孩子或許也不用在遭遇這種事情吧?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了,今後還怎麼做人啊?
等等,她對於日本的法律不是很瞭解,想籏本一郎這種手裡已經有了兩個人命的人,還用想今後怎麼做人了嗎?
這種因為不同意自己和夏江的婚事,就直接把自己的爺爺給殺了的人……因為看到自己丟刀子就毫不猶豫把自己姐夫也殺了的人……事後還能冷靜想到為自己脫罪,完美嫁禍給妹夫的人……還能算是個人?
看著跪在地上,抱著畫板大喊著“絕不原諒”的年輕人,白酒心中還無波動,甚至還有一種送他一歸西的衝動。
在秋江房間外的走廊上,有一個指示燈下,紅光一閃一閃。
與此同時,海岸另一頭的東京,琴酒面前的茶几上,黑色的耳機裡傳出一郎絕望的哭喊。在他對面,面帶“微笑”的年輕人身穿教父黑袍,面無表情,周身散發著森冷的寒意。
琴酒同樣釋放著殺意,咧開嘴,笑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