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窩下面卻鼓起了一小團東西,蠕動蠕動著,來到了被窩邊緣,最後,一隻小小的頭探了出來,歪著頭打量門口一會兒後,又掙扎掙扎著,徹底整隻鳥都出了被窩。
“啾啾——”
——呼~這下好受多了。
糯米輕快地抖抖頭,身子,翅膀,尾巴,整隻鳥松快了很多。
以白酒現在的狀態是沒有精力開白井九號了,但是迷你機糯米號還是暫時能開開的。
沒有多耽擱,糯米拍打著翅膀飛起來,從窗戶上方的透氣窗飛出去了。
……
教堂,後院,客房裡。
白井麴生突然睜開眼,碧綠色的眼瞳中,倒映著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這個場景似成相識。
白井麴生看了一眼槍口後,就不在意地移開目光順著往上看,看到的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帶著帽子穿著風衣的長髮男人琴酒,此刻這人眼中殺氣騰騰,周身都在往外冒著惡意。
白井麴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琴酒注意到了,琴酒覺得這人是個變態。
琴酒雖然覺得這個人是個變態,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習慣性的嘲諷也因此沒有興致說出口了——要不是貝爾摩德想要把他身後的勢力試探出來,琴酒能受這個氣?
琴酒周身黑霧溢位地更勤快了。
白井麴生的雙眼亮了亮。
儘管當初是被迫加入的,但實際上加入組織好像也挺不錯?
琴酒眼中寒光大勝,手指一動,安裝著消聲器的槍口“噗”的一聲,亮起了火光。
一顆子彈剎那間擦過白井麴生的耳畔,射在了白井麴生斜後方的地面上。
“收起你的眼神。”居高臨下警告了白井麴生一眼,琴酒已經轉身,“起來,今晚你有任務。”
組織居然是打boss親自照過來臨時讓人做任務的嗎?會不會太low了?
不過也對,這時候的通訊道具除了座機就是磚塊機,這兩樣白井麴生都沒有,可不就得琴酒親自來了?
白井麴生放下手裡的聖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因為是在室內,住了這麼許久也不會有人突然闖入,所以白井麴生便沒有全副武裝,把圍巾手套之類的全戴上,而是僅僅穿著高領黑色毛衣以及黑色的休閒褲放鬆地坐在沙發上。
白井麴生站起來,將旁邊的一件黑色及膝長袍袍子套上,將長袍上13個金色紐扣挨個扣好。
這個黑色的袍子是神父為他專門訂做的,衣領微硬,有四個金色紐扣,扣上後衣領能剛好遮掩住白井麴生的下半張臉。
由於只是被神父收留住在教堂,並非是入教,所以白井麴生並沒有羅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