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一團衣物上的小孩兒皺了皺眉,然後坐了起來,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白酒,“唔,小朋友,有什麼事嗎?”
說著,就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在刺痛,下意識地捂了一下,才猛然想起昏厥之前的事情。
他記得他跟著黑衣人跑了過來,目睹了黑衣人和一個富商的邪惡交易,緊接著就被另一個黑衣人偷襲,被餵了藥。對了,昏迷之前,他還看到了另一個受害者,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白井酒子。
對了!白井酒子怎麼樣了!
小男孩兒立即坐直了左右張望,卻沒找到白井酒子的身影,就只看見了面前這個小女孩兒。
這個小女孩兒有著白井酒子的同款黑色短髮,同款蒼白的面板,同款面癱臉,同款淺綠色眼瞳……
誒——?!
難道——?!
不可能吧?!
但是福爾摩斯說過,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麼難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
那麼……
就是說……
眼前這個小女孩兒……
就是白井酒子?!
誒——?!
那麼,他自己呢?!
工藤新一慌忙地從一堆衣服裡站起來。
大了不止一個號的衣服褲子,明顯短了不止一節的手臂,小小的手掌,高大了不少的圍牆——不,不是圍牆變高了,而是自己變矮了!
再結合面前這個小號的白井酒子,工藤新一得出一個結論:他自己也變小了!
怎麼回事?
一道靈光突然擊中新一的腦子。
是黑衣人給他喂的藥!
“喂,白井,你也被黑衣人餵了那個藥嗎?”工藤新一轉頭問白井酒子。
“嗯。”白井酒子面無表情回答,“我來找你,不小心看到了他們。他們就讓我吃了一顆藥。”
果然!
“喂!前面的,是小孩子嗎?”遠處傳來巡警的呼喊,“是和大人走丟了嗎?”
“糟糕!不能被找到!”工藤新一頓時感覺不妙,摸了一把頭上的血,拉著白井酒子就跑,一邊跑一邊解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黑衣人給我們喂藥是想要殺死我們。如果我們被找到的話,黑衣人就會知道我們沒有死,會再次對我們出手的!”
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