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步步緊逼,鯊優只感覺有如山嶽般厚重的壓力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隨後,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太過狼狽懦弱,鯊優目露狠色,強迫自己頂住來自更高階生物的威壓。
“我說過了,都在我的肚子裡。”
“怎麼,那個豬人是你兒子?這麼在乎。”
話一說完,對面的沃特臉色就沉了下去。
鯊優愣了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說中了。
隨後,她目光微微閃動,悄悄看向了街道上燃起的篝火臺。
因為白天的戰鬥,大多數篝火臺都損壞了,鯊優的族人數量不多,用來照明也只是修復了十幾個,而且為了方便聚集,是成排放置的。
“中級實力的豬人,真打起來我死定了。”
“但我可不想死。”
鯊優的性格,兇狠,且狡詐。
面對弱者時,兇狠佔據更多數,但是在面對同階或者強於自己的存在時,狡詐的一面就露出來了。
她在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想好了一條逃生路線。
“你是想死嗎?”沃特距離鯊優不過五十米,對於他們來說,這個距離很短很短。
“我再給你個機會,將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
沃特攥緊了拳頭。
他轉頭望著滿目瘡痍的豬人領地,用了很大的心神才能壓抑住怒火。
自己,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他現在只希望西澤能靠著其不弱的實力,逃出生天。
鯊優一邊後退,一邊調整著攻擊角度,同時露出滿嘴獠牙,猙獰笑道:“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頓了頓,她盯著沃特,以一種自豪且猖狂的語氣道:“我和一些同伴,攻破了這裡的紅石屏障,破城屠殺了所有豬人。”
“那鮮血,塗滿了街道,你仔細聞聞,這滲入地下的血腥氣息。”
“哈哈。”
眼見沃特眼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鯊優趁熱打鐵繼續刺激道:“至於你的那個兒子,死狀簡直是慘不忍睹。”
“他被生吞活剝,而且臨死前,還哭著喊著要求我們放過他。”
“現在的他,估計已經被我的同伴排出體外,變成肥料了!”
“要是你再來的早一點,說不定還能見識到那一幕呢。”
話音未落,鯊優就舉起虎爪,狠狠的向前一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