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的男人》。
……..
許初靜有著需要掰開的臀兒,和嚴絲合縫的圓潤大腿。
駱墨需要費不少力氣,方可門戶大開。
所謂的滑進去,不過是無數男人在門前徘徊時,都會念叨一嘴的假話。
可“真·滑稽”喔。
酒店套房的床,質量很好,並不會發出過於刺耳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加深了兩次情侶間的交情後,二人在另一張床上,相擁而眠。
翌日,洗了兩次頭,傾囊相授後的駱墨是在手機鬧鐘聲中醒來的。
他以往作息很規律,一個人睡的時候,早上一般都是自然醒。
只不過和許天后呆在一起,他甚至會有點賴床。
反倒是躺在他懷裡旳靜姐,不管是氣色還是肌膚狀態,都和駱墨有著明顯的差別。
——都有被潤到。
起床後,二人一起去衛生間裡刷牙。
駱墨嘴裡喊著牙膏的泡沫,抬起自己的手指,賣慘道:“靜姐,你看看,食指都被你咬破皮了。”
許初靜聞言,差點被自己的牙膏泡沫給嗆著,面色不愉地瞪了他一眼,還拿手肘撞了他一下,道:“你閉嘴!”
她全身心放鬆的時候,一些壓抑著的天性就會跑出來。
沒忍住就含了下手指。
只不過,夜晚裡的情趣,哪是白天能拿出來說的。
你以為昨夜是在打比賽嘛,早上還要覆盤一波?
簡單的洗漱後,兩人就要前往機場了。
駱墨飛廈市,許初靜飛杭城。
在他看來,把關飛拉來當聯合導演,著實能省力不少。
這不,駱墨不在劇組,一些和他無關的戲份,也能正常開拍,他回去後把把關就行。
“打工飛,乾脆給我打一輩子工得了。”駱墨又開始不當人了。
不過以關飛那特殊的負債體質,賺了錢沒多久,總會又虧光還債務纏身,打一輩子工,也不是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