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人喊咔,駱墨肯定就繼續摸。
他現在心情挺好的:“這貓耳朵手感很好的,跟擼真貓似的。”
天后的手感,可真棒啊~
要不是與這個女人對視時,他覺得太過勾人心魄,他或許會更陶醉其中。
此時他是有點控制著自己的,怕被她短暫的迷住。
“真是要命,妖精變得吧?”駱墨還是頭回在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這些。
她就像是一個漩渦一樣包裹著他,他如果不想點辦法,會深陷其中的。
不,可能都不是深陷,而是沉淪!
這一切讓駱墨想起了那一句——“我想挑戰一下,我的軟肋。”
這他媽可不能隨便挑戰啊!
終於,回過神來的導演大喊道:“咔!”
駱墨收回自己的右手,許初靜依然在抬頭看他,然後默默地錯開目光,有著一股悵然若失般的感覺。
她這段時間很奇怪,明明本質上來說,她是一個獨立的女強人,一心搞事業,內心強大,不懼風浪。
可自從那個夢之後,她總覺得自己內心中缺了點什麼。
具體她說不上來,感覺有點像是缺乏安全感,但貌似又不是。
心理醫生她現在還是會去見,從目前的狀況上看,似乎一直有在慢慢好轉。
但晚上入睡時,她整個人還是蜷縮著睡的。
就在剛才,駱墨把手放在她腦袋上時,她覺得自己內心中缺失的部分似乎補全了。
很有安全感,也會踏實。
一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帶來安全感…….在她看來,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訊號。
導演走到二人面前,問道:“臨場發揮?”
許初靜現在整個人還處於慢半拍的狀況,隔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導演沉吟了一下,道:“感覺挺不錯的,但我具體又有點說不上來。”
“這樣吧,這條先留著,然後我們按照劇本的設定,再拍一條,等會對比一下。”導演道。
很多時候呢,一些重要的戲份,都是會拍好幾條備選的。
有的導演則更操蛋,大結局都會拍好幾種,然後自己再慢慢挑。
所以會搞得有些演員拍完後,都不知道這戲到底如何收尾。
駱墨一聽,還要耽誤時間多拍幾條,於心中道:“還有這等好事?”
在他看來,剛剛充其量也就算是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