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在家做飯,那自然不可能是穿著一身職業套裝,絲襪套裙白襯衫,這種裝備齊上陣的話,廚房的功能就不一定只是做飯了。
她今天穿的很居家,一件寬鬆的純白短袖,以及一條灰色的夏季薄款冰絲長褲。
當然,還有一條圍裙。
冰絲長褲雖然寬鬆,但對於有著翹臀的人來說,是能穿出別樣的美感的。
寧丹在開門後就招呼著駱墨自己坐一會,然後就往廚房快步走去。駱墨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雙腿快步走動時,臀胯處的擺動,於此時悟了:“還是曹操懂行。”
他大致地看了一下,這種戶型一看就是大平層。
客廳和開放式廚房加起來就有一百多平了,再乘以自己剛才查到的房價,這套房子簡直離譜!
就在這個時候,駱墨聽到了狗叫聲,而且是不怎麼友好的那種。
他低頭一看,樂了。
“這不是哈士基麼?”他沒想到寧丹竟然養了這樣一隻狗。
哈士基,便是拆家達人哈士奇,和短腿柯基的串串。
它既像哈士奇,又像柯基,但是腿是很短很短的那種。
很神奇,這世上吧,有的串串是不值錢的,但有的串串,由於串得效果太好,指不定還會加價。
位於開放式廚房的寧丹回頭看了一眼,道:“【跟來】,閉嘴。”
這隻狗立刻就不叫了,看來訓練的不錯。
寧丹看了眼駱墨,道:“你找個地方先做,飯菜馬上就好。它不咬人,就是平日裡也沒什麼人來家裡,所以新鮮。”
“好嘞。”駱墨覺得自己有事做了。
他在沙發上坐下,看著這隻哈士基,道:“你叫【跟來】啊?不歡迎我?”
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古怪,明知道和動物是無法交流的,但就是愛跟動物對話。
駱墨見這隻狗子一臉的敵意,開始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他有一套獨特的擼貓手法,也有一套不一樣的擼狗手段。
等到寧丹端著菜從廚房內走出來時,她看到自己家這隻厭惡生人的哈士基,已經躺在地下,背靠地毯,兩隻爪子勾在那兒,舌頭向著側面吐著,一臉順從與乖巧,試圖靠賣萌得到更多的馬殺雞。
駱墨看著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咦,這狗被閹了啊。”
他瞬間就給它傳遞了一個同情的目光,不再計較它先前的無禮,還溫柔地揉了揉它的腦袋。
寧丹把菜放到餐桌上,道:“洗個手,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