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頭,李桂芳與謝晉賢互視一眼,倒是沒有著急開口,畢竟,一直是陳衡宇在說話。
張萍先是一愣,訝然的看了丈夫一眼,看到對方坦然的表情,心中一嘆,最終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她心中非常希望丈夫答應,不過,她也知道丈夫的想法,只能強壓心中的遺憾了。
不疾不徐,陳衡宇笑著道:
“謝伯伯,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吧!”
看了看陳衡宇,謝恆升沉吟了一下,點點頭。
“首先,我很佩服伯伯的選擇,也大概能猜到伯伯的心意;
你想做出一番事業,事先自己的理想抱負,心智之堅,讓人佩服。”
笑了笑,謝恆升謙遜的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我想說的是,其實,伯伯不用擔心的;
這個股份,與伯伯的一些想法,並不衝突的;”
苦笑搖頭,謝恆升終於開口了:
“衡宇,有些事情,你不清楚,公職人員,是不能入股或者兼職私營企業當中的;
另外,就算我的家人,沒有公職的情況下,一旦參與,也會遭到非議;
最後,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呀!一旦開了頭,以後再想回頭,難吶……”
“呵呵,謝伯伯想多了,嚴於律己是好事,但是,你只要行的正,坐得端,不違法,不謀私禮,做事以國家、人民為重,問心無愧便好;
而且,你入股後,有權隨時掌控公司的財務,可以時時監督,正好防止公司經營上出現不軌行為;
同時,你在公司裡也有了發聲的權利,在某些時候,可以引導公司為國家的建設作出相應的貢獻;
畢竟,這個公司是有國外資本注入的,也需要防著國外資本在國內興風作浪,及時糾正一些錯誤的發展方向,也是必要的!”
眼前一亮,張萍忽然覺得陳衡宇這個說法,也是有些道理的呢。
謝恆升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默默思考。
知道對方心中還有擔憂,陳衡宇,繼續道:
“而且,我們希望謝伯伯入股,並不是沒有目的的!”
挑了挑眉頭,謝恆升凝眉看向陳衡宇,這正是他擔心的一個重要方面。
“當然,謝伯伯不用擔心,我們並不想鑽政策的空子,做什麼規則之外的事情!
只是希望,在某些時候,可以及時的跟政府溝通,擁有一定的知情權,有個發聲的渠道,及時反饋我們的想法,免得跟政府部門間產生什麼誤會;
原本,讓政府入股是最好的,但是,那樣的話,外資方可能會有所顧忌,所以,我們才想了這樣一個變通的方法;
謝伯伯可以挑選一個信得過的人來接受這份股份,到時候,分紅也有您來處理,是捐給政府,還是幫助一些貧困鄉鎮之類的,都是您說了算!”
眉頭微微皺起,謝恆升看著陳衡宇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什麼,最終,卻是發現,對方的眼神清澈,並沒有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意味。
謝晉賢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