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大了,保衛科的張山也趕了過來,將當事人全都帶回了辦公室,親自審訊。
半途中,醫院那邊就傳來訊息,一個工人的手臂,尺骨被打的骨裂了!
張山頓時就怒了,這已經構成輕傷了,可以入刑了!
他立刻就將“虎癩子”喝罵一頓,講明瞭事情的嚴重性,準備移交給警察了。
聽到這裡,原本還有些囂張的“虎癩子”,頓時急了眼,高聲呼喝起來:
“是濤哥,他,他讓我打斷陳衡宇的小腿的!是他讓我乾的!他還承諾,事成之後,給我五百塊!”
僱兇傷人,這事情更加惡劣,張山意識到了事態的眼中,立刻將二流子“濤哥”也給叫來。
誰知,這“濤哥”卻是要求單獨跟他談一談。
拗不過,張山在自己的辦公室單獨審訊“濤哥”。
“張叔,是小超,看不慣陳衡宇,中午請我吃了一頓,讓我打斷他的腿,還承諾給我轉正!”
“小超?轉正?!”
“劉海超,廠長的兒子!”
“啥?!”
瞪大了雙目,張山險些從座位上跳起來,大聲呵斥:
“不許胡亂攀扯!”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已經揍了那小子一頓了,就是為了唐工家的那妮子,小超發狠了,讓我下重手!”
面色平靜,“濤哥”貌似有點兒經驗,沒有慌亂,實話實說。
聽到這裡,張山重新坐回了座位,掏出一顆煙,狠狠抽了一口,最終又掐滅在菸灰缸裡!
“你先去隔壁等著,不許多嘴!”
“好!”
沒有廢話,“濤哥”看出了張山的態度,心中大約有底了,並不著急。
等對方出去,張山趕緊撥通了劉長青家的電話,將事情彙報了上去。
沉默了片刻,劉長青才沉聲道:
“這是肯定跟小超沒有關係,你來處理吧,莫要出了岔子!”
“明白!”
點點頭,張山立刻會意了領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