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崢的姐姐,就在嫁在了馬尚鎮,乾溝村,距離東門機械廠的家屬區,不算太遠,三公里左右。
陳衡宇騎著腳踏車,也就二十分鐘,就到了村子中的一個院子前。
“二姐,在家嗎?”
來玩過幾次,陳衡宇認識劉崢的二姐劉蓮,還有她那物件,孫二牛,乾溝村的本地戶,會點兒木匠手藝,能掙點兒小外快,算是村裡比較富裕的家庭了。
“誰呀?!”
一時間沒有聽出陳衡宇的聲音,女子倒是從“二姐”這個稱呼上判斷出是熟人,一邊回應,就一邊開門了。
“你是…,小陳呀,快,快進來!”
愣了一下,這才認出了陳衡宇,容貌跟劉崢有幾分相似的女子,頓時堆滿了笑容,熱情招呼起來。
“謝謝,二姐,崢子在嗎?”
點點頭,陳衡宇推著腳踏車就進了院子。
“他呀,回石灘了,今天應該就回來了”
話到這裡,她微微一頓,看了看陳衡宇,有些欲言又止。
停下車子,陳衡宇看著劉蓮的表情,就猜出了對方的心思,笑著道:
“二姐,崢子說的事情是真的,到時候還得請你幫忙哩!”
笑容愈盛,劉蓮笑著道:
“說啥呢,是你幫俺們呢,崢子不好意思說,俺可是清楚的很呢!
就是,就是這事兒,準譜嗎?”
簡單直接,就是劉蓮這樣淳樸的村裡人的說話方式,不擅長拐彎,有啥說啥,直奔主題。
“呵呵,放心,準譜!”
笑著點點頭,陳衡宇道:
“二姐,崢子大概什麼時候過來呀?”
“十點來鍾吧,還得一個小時左右,你先坐著歇著,桶裡有“拔”(農村方言)好的瓜,俺給你殺一個,解解渴!”
沒有客氣,陳衡宇不想顯得太見外了,笑著道:
“謝謝姐!”
“謝啥,屋裡頭坐!”
“好嘞,對了,姐,孫哥在家嗎?”
“給人打傢俱去了,村北的狗蛋 子結婚,說是要打一套“歪腿”的好傢俱,天天得起早貪黑的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