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車上帶著不少的東西,陳衡宇騎得不快,甚至在上坡時還得下車推行,回到家屬區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七點了,各家各戶都在吃完飯,街上寥寥幾個早吃完的老頭老太太,等著玩伴們來湊局。
他帶著不少東西,還有一麻袋的藥材,不想引起別人的關注,專門走的家屬院後方的小門;
那裡有一條專門供附近農戶過來賣菜的小道,此刻應該都散了,基本不會有人在那邊。
不過,當其快到小門口時,卻是遇到了幾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三個小夥子,高高壯壯的,一個三七分,兩個燙髮,臉上帶著絲絲痞氣,身上都是花格子襯衫、大褲衩,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陳衡宇都認識,場子裡幾位中層的孩子,沒有學歷,沒有技術,在廠裡當臨時工,整日流裡流氣的瞎晃盪,算是場子中的一害。
跟這些人沒什麼交集,他打算繞過去,卻是被對方給攔了下來。
皺了皺眉頭,他這才發現,幾人竟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有什麼事嗎?”
不願意惹事,陳衡宇皺著眉頭,沉聲道。
“呵呵,陳衡宇吧,沒少買呀,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發財了?”
為首的三七分頭,撩了一下額前的“秀髮”,陰陽怪氣道。
皺了皺眉頭,陳衡宇感覺到了對方的來者不善,他看了看小門方向,還有幾十米遠,只要跑到哪裡大喊,就能行動院子當中的人。
“怎麼,還想喊人?”
挑了挑眉毛,經驗豐富的三七分眯了眯眼睛,立刻給了身邊的同伴一個眼神。
“聾了!濤哥的話沒聽見嗎?發財了?!”
那人一邊咧咧,一邊走向陳衡宇,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記鐵拳狠狠砸向陳衡宇的面龐!
前世從未跟人動過手,前任也沒有正經打過架,陳衡宇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拳頭砸中了!
疼嗎?有一點,像是針扎,又像是被人掐了一下,很快就過去了,沒有多麼難受;
最難受的是腦袋那一震,好像腦漿子都不穩了,耳朵都有點嗡鳴的感覺,身體反應也遲鈍一些。
“呯,嘩啦啦……”
連人帶腳踏車,全都摔倒在地,六七個塑膠盒的飯菜,全都撒了出來,滿地的菜湯。
出手的人都愣了:
這,這就放倒了?
這也太輕鬆了吧?
這孩子是不是彪呀,不知道躲閃,還不知道用手擋擋,任由自己的拳頭落在臉上!
另外一邊還準備補刀的青年,也有些愣,看了看領頭的三七分,露出詢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