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達完畢,陳衡宇將香菸全都留給了大爺,讓大爺樂呵呵的,將他送出了門。
早已等在了門口,謝浩博幽怨的看著陳衡宇:
“我滴個哥哎,你幹啥去了,我都快曬死了!”
“行了,少抱怨,趕緊回去!”
撇了撇嘴,陳衡宇現在滿腦子都是計劃,沒有跟謝浩博廢話,騎上腳踏車,往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搖了搖頭,謝浩博也沒脾氣,只能跟了上去。
等到二人趕回家時,已經是五點半多了,工人們正好下班,就看見兩個風風火火的小子衝入了家屬區當中。
“誰家的孩子,這麼瘋瘋癲癲的,也不怕撞著人!”
一個接近五十的阿姨,看著二人背影,沒好氣道。
兩人剛剛從她身邊躥了過去,將她嚇了一跳。
“老謝家的老二跟老陳家的小子,放暑假了,估計出去顛了,趕著回家吃飯呢!”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笑呵呵道。
“哦?他倆呀,聽說都報名服兵役了呢,全廠就他倆報名了呢!”
頓時反應過來,旁邊另一箇中年女子,穿著花格子襯衣,應該是個機關上的人,盡情展現八卦天性。
“沒考上大學唄!”
翻了翻白眼,五十的老阿姨略帶刻薄之意。
“可是能進廠當正式工呢!”
花格女子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味道。
“切,這瘋癲的勁兒,到了廠子也是提不上去,下苦力的命!”
繼續不屑,老阿姨撇著嘴。
搖頭苦笑,眼睛男顯然是不太喜歡兩人的八卦交流,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留下兩人又神侃了兩句,才散去,回家做飯了。
陳衡宇兩人可不知道自己剛剛被人議論了一番,已然回到了謝浩博家。
開空調,拿西瓜,謝浩博身上像從水裡拎出來的一樣,背心、褲衩都被汗水浸透了。
陳衡宇也沒好到那裡去,直接將背心脫了下來,露出瘦骨嶙峋的上身,看著都讓人可憐。
吹了會兒空調,吃上幾塊冰鎮的西瓜,兩人都舒爽的打了個飽嗝。
“嗝….,舒坦,呼…,我說你小子,剛才去那裡頭幹啥去了,跟個老頭也能聊上一小時,啥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