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聽罷,唐元愣在當處,手中的酒杯不禁劇烈顫抖起來。
蕭寒沒注意唐元的異樣,繼續道:“而千仞雪九歲那年,離開了武魂殿,前往天鬥帝國,機緣巧合之下,成了大皇子雪清河的侍女,再後來……雪清河便失蹤了……”
唐元不禁一怔,道:“失蹤?前段時間,對了,也就是蕭伯伯您和我媽來天斗城找我的那個晚上,我才和雪清河見過。”
蕭寒搖頭笑道:“那不是雪清河,你看到的雪清河,正是千仞雪易容而成。”
“什麼!”唐元大驚,幾乎顛覆了他的認知。
怪不得……怪不得……
唐元吶吶道:“怪不得在那個村子的是,我就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一樣,原來……”
這時唐元回想起來,巴石寨的那些山賊,盡數死於非命,距離他們從村子離開,到唐元趕至巴石寨,前後不到半個時辰。
說起來,那時候的雪芊芊,不,千仞雪,她始終一臉淡然,想必早就知道巴石寨會被滅門。
唐元思慮幾許,才想到,不出意外的話,巴石寨的數十名山賊被滅門,就是千仞雪的手筆,怕是在唐元不注意的時候,千仞雪就知會了那兩名封號鬥羅下的殺手。
雖然巴石寨的山賊無惡不作,確實該死,但雪清河又有何辜?唐元此刻想起千仞雪的手段,仍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唐元心中道:“她的實力之高,勝過我許多,更別說她手下還有兩名封號鬥羅,那武魂殿中的高手,更是不知凡幾,若我還是如今這般實力,談何再去找她,那不都是空話?如果我不能將她從深淵中拉回來,她只會越陷越深。”
雙拳暗暗攥緊,唐元下定了決心。
蕭寒見唐元沉默不語,只當他一時接受不了這些事情,便道:“小七,你還好吧?”
唐元抬起頭來,微微笑道:“蕭伯伯,我沒事,有些累了,我先回房休息去了。”
蕭寒點點頭,畢竟很少有人在聽見了這種事情後,還能保持平常心的。
唐元微微頷首,便轉身回房去了。
……
過了幾日,比比東才從房間裡出來。
見到比比東神色無常,唐元與蕭寒都鬆了口氣。
而這個時候,唐元就充當了比比東的貼身小棉襖,好好安慰的比比東一番。
比比東雖然對千仞雪有所遺憾,但此刻在她眼前的,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孩子,也是將她從黑暗中拉回到光明的希望,看著唐元,比比東也不禁欣慰了幾分,心中的不愉快,也被沖淡了不少。
相信時間會沖淡一切。
一個月後,在家待了許久的唐元,覺得自己的魂力等級似乎沒有太大的進展,難以寸進,於是就有了外出遊歷的打算。
不過唐元在和比比東說明時,卻不說自己外出遊歷,而是說要回學院和戰隊一起訓練,比比東不疑有他,便同意了唐元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