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嘯接過信和令牌,打量一番,見這枚金質令牌製作得十分精緻,刻著“天寶”二字,隨即點頭道:“嗯,我們會盡快趕到戰場,和你媽媽見上面,然後讓她派人過來接應你,你在這裡千萬注意安全。”
“奧森威”點頭道:“放心吧,大伯,現在的哈羅城,整個哈根達斯帝國,已經姓‘唐’了,而且我隱藏在暗處,不會有問題的,而且……”
說到此處,唐元控制著奧森威,又將他所發現的哈根達斯公國,上到國王,下到官員、百姓,與武魂殿面和心不合的事情,向唐嘯仔細說了。
然後他繼續道:“我在信中也已經將情況說明,等到聯盟總部的人來,稍稍策應,就能夠將哈根達斯公國拉到我們這邊,如此一來,我們的戰爭後勤面,就能夠拉長更多的空間。”
唐嘯聽罷,點了點頭,道:“好,我到時候也會把這個情況向盟主彙報的。”
“奧森威”點了點頭,伯侄二人又說了一陣,“奧森威”便退出了唐嘯房間,繼續進行他那看似“正常”的工作。
三天之後,唐嘯便帶著昊天宗一行人,在“奧森威”聲稱這支隊伍要前往其他戰場的情況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哈羅城。
此番昊天宗大搖大擺進入哈羅,又大搖大擺地走出哈羅,這件事後來傳遍整個斗羅大陸之時,幾乎傳為美談,武魂帝國像是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不過已經無力迴天了。
這個案例,後來被寫入了大陸許多研究學者編纂的《滅魂史》中,詳細記載了這個事件的前因後果,也是在這個事件傳出去之後,唐元幾乎已經成了整個大陸青年魂師的精神領袖。
不過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在昊天宗離開哈羅城之後,唐元每天除了控制著眾多棋子,四處防衛和打探情報之外,就是發展守備軍團與哈羅城民眾、哈根達斯等官員的矛盾,其他的也沒什麼事了,只剩下修煉。
很快,時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以來,哈羅城中,乃至整個哈根達斯公國境內,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即便有些許小摩擦,也是唐元控制著那些守備軍團的軍官,示意手下人做的,為的就是增加矛盾。
除此之外,武魂殿至今都沒有派一個人過來,估計是前線戰場壓力太大,已經無暇顧及此處了。
在唐元的有心推動下,哈根達斯公國內,武魂殿與民眾、官員的矛盾日益加深,越來越強烈了,幾乎到達了一個爆發的臨界點。
就在這個時候,聯盟總部派來接應的人,也到了此處。
這是一個一千人的軍隊,領兵的軍官,是星羅帝國的一位將軍,名叫戴衛,算起來,還是戴沐白的族兄。
他們到達了哈羅城下後,也透過聯盟總部的指示,向城內的官兵遞交了書信。
本來這個戴衛還很疑惑,這哈根達斯公國都已經投降了武魂殿,其中的官兵,自然不是他們這一邊的,但是盟軍總部還是讓他根據指示做,這怎麼可能成功嘛?
不過,他卻還是根據指示去做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這封信交出去沒有多久,城門就開了。
方才戴衛的那封信,自然是被交到了奧森威的手中,可如今的“奧森威”,可不是原來的奧森威了。
得到信之後,自然吩咐底下士兵,帶去命令,將城門開啟。
他手下計程車兵,沒有被唐元控制,得到如此命令,當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可軍團長的命令,誰能違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