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奧森威賠笑道:“是屬下魯莽了,還請大人贖罪。”
“武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此時“常秀”打圓場道:“奧森威軍團長,武大人就是這種性格,你不要放在心上。”
奧森威笑道:“是屬下的錯,怎敢記仇?”
“常秀”點了點頭,道:“如此便好,對了,我們進駐哈羅城,怎麼不見其他人的面?”
奧森威奇怪道:“其他人?”
“常秀”意味深長地將嘴角勾起,笑道:“奧森威軍團長,難不成這哈羅城,或者說整個哈根達斯公國,就你一個高官?其他人的面,我們不配見到是嗎?”
唐元控制著常秀說出此話,便是打算將整個哈根達斯公國的高官聚集在一起,然後統一控制,這樣能夠最大效率地掌控哈根達斯公國,否則一個個控制的話,時間久,路程遠不說,但凡中間出現一個紕漏,就有可能將情報洩露出去。
聽著“常秀”話語裡那般陰陽怪氣,奧森威當即就明白過來,敢情這位封號鬥羅,是覺得被怠慢了啊。
於是,奧森威連忙道:“大人勿怪,只因三位大人初至,我們為同僚們準備住宿等事宜,時間倉促,沒來得及通知他們,我這就吩咐下去,讓手下通知到位,敢來拜見三位大人。”
“常秀”冷哼一聲,道:“哼,不必了,我覺得整個哈根達斯公國的人並沒有足夠的誠意,還有守備軍團,也沒有對上級的尊敬,我現在真的懷疑,哈根達斯公國是不是真心歸順了,還有你們……奧森威軍團長,難道說,你作為整個守備軍的軍團長,和哈根達斯公國的王室沆瀣一氣,搞起什麼天高皇帝遠的事情來了?”
聽得“常秀”此話,奧森威冷汗連連,心中一突。
這個帽子扣得,不可謂不大,若是讓殿中的高層們知道了,他在這裡逍遙法外,而其他人卻在戰場上拼命,只怕他不被處以極刑都難以平民憤。
“常秀”的話裡話外,都帶著冷冽的冰寒,就憑“常秀”此話,他奧森威即便沒有做這些事,都已經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更何況……
奧森威的的確確在這裡過上了逍遙日子,雖然是沾了他手底下那一眾“二代”的光,雖然他沒有反叛自立的心思,但是在武魂殿的其他人看來,他就是讓大家都嫉妒的那個,那麼他就有罪。
“大人!”奧森威站起身來,惶恐道,“屬下不敢!屬下哪有這個膽子啊?”
“常秀”聞言,詫異道:“哦?這麼說來,奧森威軍團長,若是給你一些底氣,你就敢公然反叛陛下了是嗎?”
“陛下”二字一出,奧森威當即嚇得腿都軟了,他雖然沒有見過無極幾次,但是道聽途說地,也瞭解到上面那位的脾氣和手段,如果這些話傳到無極的耳朵裡,那自己真的就是生不如死了。
奧森威一下跪倒在地:“大人、大人!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啊!屬下對陛下的心,那是絕對忠誠,絕對信仰的,請大人相信屬下!”
“常秀”嘆了口氣,道:“奧森威軍團長,我是很相信你的,從始至終都相信,想來武河主教和馬里爾主教他們和我一樣,但是,此番前來,我們並沒有看到你們和他們的誠意,以及相應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