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千竄上舞臺也就是熱個場子,幫季雲穩下穩固一下狀態。
孟鶴塘倒也機靈,直接抱著于謙的胳膊給他拽了下來。
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郭德剛道:“嚇我一跳,我以為他要咬我呢。”
季雲道:“您這也沒有什麼安全保障啊。”
“你說得對,我明天就帶著他打疫苗去。”
季雲擺擺手,“不是這意思,您說狗幹嘛呢?”
郭德剛豎起眉毛,“不是你說的黑背麼?黑熊沒文好,給文個黑背。”
“我說的不是那個黑背。”
“那是?”
“我的意思是黑黑的背,簡稱黑背。”
“好傢伙,那就是於老爺子給我爸爸刷層漆啊。”
季雲撂下扇子,“這怎麼辦呢,就這手藝了,龍也沒文好,虎也沒文成,那就文一獅子!”
“我爸爸也是吃一百個豆不嫌腥的主。”
“文獅子啊老郭,這頁不能翻過去了,後背也占上了,胳膊也畫上了,就差肚皮了。”
郭德剛攔著他,“你給我爸爸留一塊好肉吧。”
“這回沒差,就這。”季雲比量著,“四四方方,別文到胸毛那。”
“對,再把我爸爸胸口那倆蛐蛐給驚著。”
季雲搖搖頭,“不是,怕衝著蛐蛐那叫郭文王麼?”
“那他什麼打算呢?”
“他設計者把胸毛搭成獅子的鬃毛!”
郭德剛霍了一聲:“好傢伙,我爸爸這胸毛夠織一身毛衣還能留下個獅子頭。”
“老於頭提起這扶條,哼!”
扮了個作派,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臺下的觀眾就開始附和起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