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整個桌面已經變成了江文的絕對領域。
他暢所欲言,王忠雷也只有點頭稱是的份。
“不能再喝了。”
王忠雷簡直信了他的邪,這傢伙勸酒頭頭是道,一句一句把自己架到天花板上,不喝都不行。
如果說喬山是尚武派的勸酒員,那麼江文無疑是文鬥派的那一種。
“要不你別回去了,就在這吃點喝點。”
“不行。”王忠雷臉上滿是潮紅,思維有些遲緩,可是還記著此行來的目的。
好像是來干擾季雲婚禮?
“上回拍尋槍那個事...”
王忠雷無所謂的擺擺手,“早過去了,老早不就說開了麼。”
江文眯著眼睛,“這不對,那時候沒喝酒,咱們哥倆酒後吐真言,今天你說沒事了,咱們就冰釋前嫌。只要你挑我理,我就再自罰三杯。”
“過去了過去了。”
王忠雷實在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扯皮,這酒有點上頭,他都有些擔心能不能順利見到季雲。
“那慶祝咱們冰釋前嫌,我提一杯。”
王忠雷頓時冷汗都流了下來,“不喝了,我喝不了了,該耽誤正事了。”
他酒勁上湧,嘴一鬆,就差點把來意說了出來。
江文面露遺憾之色,將酒杯緩緩放下,“還是沒有原諒我,這也怪我,年輕氣盛,你們生氣是應該的。”
王忠雷面露苦笑,“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就乾一杯!”
“額...嗯,喝!”
......
四杯酒下去,饒是江文這個酒量也有些遭不住。
踉踉蹌蹌的走回季雲身邊,酒氣燻得漲紅的臉上滿是炫耀之色,“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