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點,天氣預報就變得非常的準。
不說建國前後,就是世紀之交的時候那個天氣預報的準確性,一度讓季雲以為是一群專家坐在辦公室裡互相拍腦門,然後以舉手表決的方式來預算明天是下雨還是下雪。
當時他們那巷子裡就有句片湯話:這人說話跟天氣預報似的,就是說這人嘴上沒溜。
但是這才幾年呀,天氣預報的成功率就已經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可想國家投入了多少的人力物力來改善大家的民生。
特麼的怎麼這幫電影人就不用呢?
季雲看著這幫自怨自艾的工作人員,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大魔都的開機儀式下雨了,今天無雙的開機儀式沒下雨,所以根據大資料來測算,無雙的票房趕不上大魔都。
合著他們拜神的時候不是和關二爺嘮家常,而是附帶上了求雨的環節。
那你們特麼擺個龍王多好啊!
打了幾十年的封建迷信,這幫人還是被迷信荼毒,季雲一時間有些無奈。
怪不得內地總說香江的團隊事兒媽呢,碰到點什麼就開始套用唯心主義那一套。
季雲感覺自己現在就已經進入無雙的人設了,表面上是入鄉隨俗,心中其實是暗暗腹誹。
供桌塌了,沒錯,盛著關二爺的那個供桌倒下了。
桌子腿也不知道是被蟲蛀了還是道具組沒上心,反正是碎成了兩半。
供桌上的水果散落一地,就連那豬頭也躺在了地上,一雙眼睛好像是在審視著在場的眾人。
“見怪莫怪,見怪莫怪。”
“完了,供桌塌了。”
...
一時間,各種負面的訊息湧入季雲的耳朵,彷彿倒下去的不只是關二爺的神像,還有他們心中的神佛。
季雲默默無言,繞過那群猶自叩拜的工作人員走到供桌之前。
關二爺不愧是武將出身,一番“墜馬”之下猶自不沾塵埃,就是那柄關刀已經飛出了老遠。
一個工作人員顫顫巍巍的捧著關刀,想要將其重新粘合起來。
“不會是真的有什麼預兆吧?”
萬老闆一個女人,自然是感性層面比較多,碰到了這種事情也不由得往那些怪力亂神的方向去聯想。
“這片子不能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