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開始用的這招叫扮豬吃老虎,季雲對應的方法有些急功近利,按照江文落井下石的評價來說就是老母豬上套自己不知道。
最後就是江文的一招殺人誅心,自己又成了甩手掌櫃,把這事交到了季雲手裡。
“來吧,幹唄。”古猿對倆人的行為模式也有過耳聞。
......
聽說季雲在劇組裡就是個太子,什麼事他都可以說了算。
當然,這不是一個褒義詞。
以史為鑑,太子這個位置坐久了,他就巴不得皇帝早點死。
尤其是武戲這麼費時費力又費精神的拍攝場面。
江文老神在在的坐在導演椅上,恨不得沏一壺茶水邊喝邊看。
“我想把他鬍子薅下來。”
季雲蹲在地上,衝著身邊同樣大汗淋漓的廖梵提議道。
“我覺得行。”
廖梵身體素質還行,平時也勤耕不輟,更是因為這部戲的武打戲份又磨練了好幾個月。
不過他現在眼瞅著也奔四十去了,身體機能當然趕不上季雲這個年輕人,兩人排了半小時,汗水已經將身上的衣服盡數打溼,就連說話也要連連喘息來平復呼吸。
“你看他笑的多賤啊。”
他這麼說著,江文的視線正好調到兩人的身上,輕輕點頭,廖梵立馬回了一個點頭禮。
同時嘴上符合一句,“這作派就跟舊社會的地主老財似的。”
由不得倆人不發牢騷,他不管對接,只把控完成度。
你怎麼琢磨是你們的事,我有的只是一票否決權。
兩人已經排了五天,愣是沒讓他點過頭。
每次問他意見,他只是乾巴巴的搖搖頭,“我覺得還差點,但是我相信你的實力,我也相信古猿的能力,你們絕對能讓我眼前一亮。”
還眼前一亮,我覺得在這個劇組就是前途無量。
他現在能感受到當初發哥的那種心情了,這純粹就是折磨人。
當然,他們也只敢背後這麼議論兩句,他倆名不正言不順。
最累的那個還沒說話呢,沒輪到他倆起義。
谷垣健治站在屋簷上,渾然不顧這三五米的高度,動作盡顯瀟灑,每一個動作都彷彿用尺子在身上測量一般精準。
如果說廖梵的狀態是用汗水衝了個澡,他就是在桑拿房裡蒸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