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事,畫家這個角色編劇點名要交給發哥來演。”
江文眉毛緊鎖,“誰啊,這麼軸?”
“莊問強。”
“香江的編劇啊,怪不得呢。”
江文撇了撇嘴,他和周閏發合作過,自然知道對方的報價。
他一個編劇描繪的人物從現實中取材是一方面,更大的考量其實還是站在香江市場上來的。
振興四小龍麼,他們這些人義不容辭。
不過香江的電影行業已經內卷的十分嚴重,能吸引票房的題材就那麼三兩個型別。
除了警匪片就是武打片,還逃不脫那麼幾個老面孔。
因為新面孔真是扶不上牆。
04年的時候暴打內地演員,08年的時候報答內地觀眾,花活還是他們搞得好。
“你給我出出主意,能不能把發哥哄騙過來。”
“大侄子,哄騙這個詞用的不好,說的好像咱們成了人販子一樣,我導演他演戲,這本就是你情我願的,怎麼還哄騙呢。”
季雲從善如流,“那您幫幫忙,能不能用什麼比較富有心意的方式,讓發哥被感情左右,放下身價後還不反悔的情況下進入我的劇組。”
“這就對了!”江文點燃雪茄,“我覺得發哥這個人是比較重感情的,你可以多和他拉拉關係。”
季雲感覺這麼說話有點累,索性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此間只有你我二人,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好辦,發哥本人好說話,不好談的是中間的那人,所以說內容不是關鍵,途徑才是關鍵,你直接繞過這道坎,怎麼說都行。”
“哦!”季雲恍然大悟,他這時候才明白對方那封信的用意。
信中如何如何拍馬屁讓其感激涕零並不重要。
而是信這個東西本身就有私密性,中間的二道販子不好檢視,才完好無損的遞到發哥本人的手中。
“那我就隨便寫一封信。”
“這不成。”江文搖了搖頭,“這招我用過了。”
他嘿嘿一笑,臉上頗為自得。
他之前用這種方式壓了不少片酬,那頭都快把信件列為黑名單了。
“那我直接去找他?”
“就是這個意思。”
......
電影改完了,接下來就全靠聞棟。
提交稽核這種事急不來,只能一點一點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