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雷把演員分為了幾類。
第一種是萬法歸一型,這類演員有一個十分熟稔的表情,比如吹鬍子瞪眼睛,嘟嘴,咆哮之類的。
在這之下的,甚至在他眼裡不配稱為演員。
第二種是戲如人生型,一種角色演多了,就把這種角色帶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
比如偶像劇演多了,少女感便揮之不去,皇帝演多了,日常生活中自然也是端著的作派。
表演模式化,優點是他們只在自己的圈子裡膈應人,幾乎不接其他角色,他們也怕被別人看出來自己演技不行。
“第三種是在座的諸位。”
他畢竟是個老師,總喜歡搞這欲揚先抑的套路。
眾人也不著急,靜靜的等他解釋著。
若說表演,在座的眾人都是深諳此道的學習者,但是論系統化,這幫人捆在一起也趕不上他。
“表演每一步都是一座大山,越過去了才發現前面的山更高。”
季雲搓了搓手背,“那最高的那幾座呢?”
黃雷挑了挑眉,“他們是藝術家,咱們還論不上。”
說實話,這幫人雖然都奔著半百的年歲去了,但是都沒有不以物喜的胸懷。
尤其是季雲,他從前就被老季頭教導過,非上上智,無了了心。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不是腦殘的基礎上也別把別人當腦殘。
黃宣嘆了口氣,苦笑道:“我還差得遠呢。”
季雲咧開嘴,不怪他鬧心,最近他的粉絲鬧得挺歡實,讓路人好感度直降。
這幫人十分狂熱,甚至戰火都燒到了季雲身上,質問他為何不將梅長蘇這個角色交給黃宣,而是分給他靖王這個角色。
既然你簽了黃宣,為什麼還要將一番主角拱手相讓呢?
季雲沒放在眼裡,畢竟更加腦殘的粉絲他也見識過。
詰問老闆算什麼?舉報人網站的都不算離譜,還有人想幫著明星養孩子呢。
他不放在心上,黃宣倒是記得嚴嚴實實。
喝了點酒,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可他也是個悶葫蘆,實在是張不開口跟季雲解釋。
“別說了,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