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會啊?”
季雲哼哧了一句:“我唱這個的時候還當於千他爸爸呢。”
臺下於千哭笑不得,“這小子淨拿我砸掛。”
“哈哈哈,這不是愛你麼。”
“得找他喝點。”
...
“那我換一個稍微有點難度的,稍微加一點的。”
季雲一腿放鬆,吊兒郎當的站著:“你隨便來!”
“杭州美景蓋世無雙...”
“西湖岸奇花異草四季清香,這《白蛇傳》麼,誰都會。”
“誒!這個你怎麼也會,那我再來一個,莊公打馬下山來...”
“遇見了骷髏倒在了塵埃,那莊子休一見發了惻隱,這《骷髏嘆》,不稀奇。”
小嶽捂著額頭,單手無力的支撐著桌子。
“怎麼地了你這是?缺氧了?”
“怎麼地了?我這唱一個你會,唱一個你會,你怎麼地了?”
季雲雙手一攤,無奈道:“這都是入門級別的呀?誰這個都不會...”
他一說到這,連忙鬆口,差點犯了上德芸社的毛病,沒忍住開始損同行來著。
臺下觀眾沒理解到他藏的話,可把後臺的於千和郭德剛倆人笑的前仰後合。
“那這回我要放大招了。”
“你放一個我看看。”
“哼!”小嶽擼起袖子一叉腰,“秦瓊觀陣你會麼?”
“喲,這個我還真不太會。”
秦瓊觀陣算是比較難的一首了,唱腔沒啥難的,唱太平歌詞也就一副玉子板打拍,有沒有都一樣,全都一個調。
但是這一段的詞比較密集,尤其是中間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