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晚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份執著在她看來儼然是愚蠢的,可偏偏鄭暖暖這麼堅定。晚晚又不好意戳穿免得她傷心,只能作罷,
“好吧,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計劃不能改變,我們還得繼續。就算上官楊愛著你,但是這個上官家的老奶奶明顯不是什麼善類。你知不知道成家是兩家人的事情。
因為一個人成了家勢必與兩家人的親朋好友長輩祖母的打交道。若是與親人的關係處理不當,這樣的姻緣也不會幸福,我想這點你應該嚐到的,所以我必須幫著你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老太太。”
晚晚又一抬眸,掃向鄭暖暖。那雙光亮的眸子裡,迸發著鋼鐵一樣堅定的目光,那種目光叫人看來安心可靠。
鄭暖暖總算鬆了口氣,投以感激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向晚晚微微一笑,“謝謝你了,晚晚。不過奶奶年紀大了,舊病纏身,注意分寸啊。”
“知道了,你放心吧!”晚晚點點頭。 鄭暖暖這才沒有再說話。
之後蕭瑾喻已收攤回來,今日招夥計,前來報名的人很多。他已基本挑選了幾位,但還沒有定奪,等著晚晚過目做決定。
蕭瑾喻拿著名冊給晚晚看了看,晚晚本就對開客棧沒什麼興趣,既然蕭瑾喻覺著這幾個人合適就是他們了。
隨後晚晚又把這件事情與鄭暖暖說了一遍。將店裡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她,包括夥計的去留安排,都由鄭暖暖搞定。
鄭暖暖如今的身份,分明就是廚娘兼副掌櫃了。
第二日,晚晚又帶著蕭瑾喻假扮的郎中去上官府給老奶奶瞧病。
因著老奶奶舊病纏身,隔三差五的就會請大夫醫治。
晚晚找到之前買藥的藥鋪,問了大夫之後也就七八分的知道了老奶奶的病情。
這會叫蕭瑾喻裝作郎中,只要按照大夫所說的情況照背一遍便可,沒什麼破綻。
約莫著晌午十分,晚晚帶著蕭瑾喻已經進入上官府了。
跟下人們說明是來給老奶奶瞧病的,便立刻有人請了進去。之後又把老奶奶請到大堂裡,方便蕭瑾喻問診。
蕭瑾喻學著大夫的樣子,給老奶奶把了把脈,看了看舌苔,幾番望聞問切之後便有了結果,“老夫人,您這是積勞成疾的結果。在年輕時積勞成疾之後,老了又不得到好的調理所以才會老毛病反反覆覆。”
“調理?這話是怎麼說的,我經常幫奶奶買藥。到現在都沒有停過,每天都在調理,大夫怎麼說沒調理過呢?”一旁的上官楊聽完蕭瑾喻這番話之後更加的鬱悶了,皺著眉,嚴肅的問起。
“是啊,是啊。大夫,這話從何說起呀。我可是每天都按時吃藥,絲毫不敢有所懈怠,怎麼到你嘴裡反而成了不好好調理了呢?您是是不是跟鎮上的李大夫有仇啊?”
老太太也忍不住要問了,一對無辜老眼閃閃爍爍,執著的望著蕭瑾喻,絲毫不敢從他身上移開一刻,要是蕭瑾喻不好好解釋,她連眨眼都不敢眨一下。
這番話其實也都是在來的路上晚晚教的,前一半都是按照大夫說的話照背。
但後一番才是關鍵,蕭瑾喻故意說到這裡做了停頓,故意叫祖孫兩疑惑。
等到他們兩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蕭瑾喻忽然長笑了一聲,撫著粘的假鬍子,眯著好看的鳳眸,
“二位誤會了。那李大夫所開的藥方沒有問題,我也沒有反對李大夫的意思。只不過是藥三分毒,長期吃藥會導致依賴性。你們知不知道用量得當,砒,霜也可以是一味藥。
同理,用量不得當,即便是治病救人的良藥也可以是一種毒藥。老夫人長期服藥就會對藥物產生依賴性,久而久之即便是小小的風寒也要好幾天才能痊癒。
所以我建議老夫人應該多走動走動。偶爾扭扭脖子動動腰,便可以不藥而癒。”
“真的假的,世上還能有這麼好的事?不用吃藥,僅靠著動動手腳便可以痊癒?如果真的這麼厲害,還要大夫幹什麼?我說朱大夫,您是不是開玩笑呢?”
老夫人不可置信的望著蕭瑾喻,深邃的瞳孔里布滿滄桑和疑慮。 看的出來她已經被病痛折磨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