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都是凡人又不是雕像怎麼可能完美。看老太太忽然沒那麼熱情了,晚晚就趁機告辭。
“不好意思了,老夫人。我得去抓藥了,這病得長吃藥。晚了藥鋪該打烊了。我先走了,您也要照顧好自己啊。回頭我再來看您。”
“好,既然這樣,老身就不便留你了。來人,送客!”老太太答應的爽快,之前是死皮賴臉的想著法子留晚晚在這吃飯,如今一聽晚晚有隱疾立刻轉了態度,這大戶人家就是沒良心。
哎,不過如此也好,自己倒是一身輕鬆。
走的時候,老夫人跟上官楊都沒來送,而是叫了丫頭送客。
想想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祖孫兩恨不得親自把自己抬進去,哎,這也太勢利了吧。
要是放在以前,他們家還是官宦人家有資本勢利的時候也就不說什麼了。
現在都沒落了還這麼勢利,也不怕沒朋友。
沒朋友?說到這個沒朋友,晚晚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感覺這個上官楊好像連娘子都是沒有的吧。
要是真的有,為何剛才一直沒有出現,自己始終沒有看到。
要真的有,買藥這種事也該是女人家的事,何必他親自跑一趟。
看來是沒有的。哎,真是替他悲哀。
晚晚一邊跟逃離死亡圈一樣的逃離這裡,一邊卻心有不甘的回憶著這戶人家。
直到到了大街上人多熱鬧的時候思緒才被各種嘈雜聲打亂,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剛才想到哪了。
只是到了大街上才意識到這已經是街尾了。
沒錯,的確是街尾,再走幾步就到了客棧了,之前自己買下的那家。
不知道鄭暖暖一個人在客棧能否打理的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既然已經走了過來不去看看又不放心。金晚晚決定過去看看鄭暖暖。
沒想到沒了“雲來”二字的招牌,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客人。
大概是他們還不知道雲來客棧已經搬走的事實,加上晚晚她叫鄭暖暖又來繼續做客棧生意,所以人們就誤以為還是原來的客棧就留了下來吧。
生意不算多,卻也是稀稀拉拉的沒停過。
鄭暖暖一直在廚房裡幫忙,外頭客人們卻已經不耐煩的叫喊了。
“老闆娘,快點呢!我的打滷麵到底上不上啊,不上我可就走了!”
“是啊,還有我的陽春麵!”
“我的菜呢!” 客人們的言語越發的急促,催促宣告顯帶著憤怒。
晚晚眼看著他們就要鬧事了,趕緊站出來安撫幾句,“各位莫急,廚房正在做,許是沒端出來,我去催催。各位不要急躁,我保證半盞茶的功夫就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