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暗暗給自己打氣,然後鼓足勇氣叫門:“大人,是我呀,民女金晚晚有事相求!”
話音剛落,門開啟,是縣令大人穿著一身白背心加中褲拿著蒲扇從裡頭出來
“哦,是你啊,進來吧進來吧。”
晚晚好奇的看向縣令大人:“大人,你在家就穿這個?這麼任性?”
縣令大人尷尬一笑:“這不是天熱嗎,所以穿的比較涼快。來吧,坐吧,翠兒,去搬椅子來。”
“知道了老爺!”丫頭立刻應聲去搬。
而這個時候又有婦人端著水果過來,眼裡都是笑意,笑容裡又充滿愛意,雖然已經年過半百皺紋滿滿,但是老婦人看上去還是那樣精神飽滿。
當婦人看見晚晚時,疑惑了一下,家裡頭好久不來客人了,所以難免對陌生客人好奇:“老爺,這位是?”
“她就是昨天打官司那丫頭,伶牙俐齒的很。”縣令大人斜躺在椅子上優哉遊哉的介紹著,他對晚晚的最深印象就是昨天那場官司上晚晚滔滔不絕的模樣。
晚晚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隨後說起來意。
縣令大人一聽這丫頭要當媒婆拿媒婆印,不由得從椅子上坐正,然後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
“我沒聽錯吧,你這小小年紀就要當媒婆?你會做媒嗎?”縣令大人覺得匪夷所思。
縣令夫人挨著縣令大人坐了一半椅子,順手給他剝葡萄,然後才埋怨起自己的夫君:“你還真是迂腐。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誰說媒婆就一定要是我們這種年紀的。誰說年輕丫頭就不能當媒婆?”
“夫人啊,話是這麼說不假。不過要拿媒婆印得有撮合過姻緣的經驗。你有嗎?”縣令問。
隨後晚晚前兩段姻緣說了一遍,縣令這才相信,並且給了批文交了大印另外也把公堂上判給晚晚的五千兩交給他,這是林捕頭要求自己轉交的,縣令差一點就忘記了。
晚晚捧著沉甸甸金燦燦的大印和五千兩銀票回家,一路上都是興高采烈,吼吼。
有了大印,我金晚晚算不算是正式上崗當媒婆,哈哈!越來越感覺這份工作的神聖了。
“爹,娘,我回來了!”剛到豆腐店門口,雙腿就被什麼東西牽絆住了,低頭一看就是上次那演戲的乞丐。
乞丐朝越獄伸著破碗一副可憐相:“我說,說好的獎勵什麼時候給!你不會不講信用吧,這樣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到縣衙告你!我還要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公佈於眾!”
看他長得可憐兮兮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難聽,晚晚本來還打算可憐他們一下,但是聽到他這麼一說又立刻收回同情心。
“公佈於眾?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我讓你們演戲,假裝撞了我娘,然後你們說我娘撞了你們,以此讓我娘陷入眾矢之的讓她嘗一下被萬夫所指的感覺嗎?不好意思,這件事你們不是沒有做嗎?所以即便公佈於眾也沒有用,另外我娘跟嫂子和好了,就算他們知道了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