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看上去十分的慫,反正蕭瑾喻看來尤為的不舒服,癟著嘴,忍不住狠狠的往他背後一捏。
大米頓然感覺一種醍醐灌頂的痛覺滾遍了全身,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本能的發出狂叫,“哎呦——”
這一叫把所有人都叫尷尬了,丁家父女兩下意識的低著頭移開了打量他的視線,丁姑娘扶著父親回到座椅上坐好。
蕭瑾喻也是尷尬的笑了笑,裝出一臉無辜,表示這件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可實際上目光在低頭瞬間狠狠的掃了一眼這恨鐵不成鋼的大米。
晚晚也是同樣目光放毒的怒視大米,因為自己努力的擠出微笑搞好人際關係,目的就是為他相親鋪平道路,誰知道他這一吼把所有努力維護好的形象全都破壞了,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齒。
晚晚連忙乾笑,轉移話題,想要化解這些尷尬,“呵呵,不好意思了丁老伯。大米就是這樣,出身貧苦人家所以養成了耿直的性子。他這是因為見到丁姑娘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想要表達內心裡激動的心情。
可能是因為家裡窮又沒什麼夥伴,所以性格比較孤僻,表達內心情緒的時候異於常人吧。呵呵,不好意思了,讓你們受驚了。”
“沒事,沒事。每個人的表達方式都不一樣。就好比笑吧,有乾笑,微笑,傻笑,還有人喜極而泣。所以,我能理解,哎呀,這小夥子,人看上去還算老實,不知道是做什麼生意的。” 丁老伯擺擺手表示不介意,隨後目光又一次看向大米,就問起大米的情況。
誰知道一直低著頭的大米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想的出神都沒有聽見丁老伯的問話。
晚晚都替他著急了,一個勁的遞眼色,跺腳,可對方就是低著頭自顧自出神,根本就沒看晚晚。
晚晚是恨得牙癢癢,後悔接了他這麼單生意。未免丁老頭等太久,只好自己替他作答。 “他,他是做,哦,買賣蔬菜的。他們家鄉水好土地肥沃,能種很多蔬菜。自己家也吃不完,所以經常拿出去賣。
他呀,年紀輕輕就愛到處奔波,所以就賺了不少錢。呵呵。”說完,晚晚又心虛的乾笑了幾聲。
這些成功的瞞過了丁老伯,他現在十分的相信晚晚說出來的話。
不僅因為晚晚曾經是自己救過的小女孩,有過交情所以信任,還因為來的這個人穿著挺好,像是個生意人,所以他才相信。
只不過說起這個賣菜,丁老頭就聽得非常仔細。
畢竟自己是普通村民,家裡又沒有菜地,平日就只能出去買菜,經常買了之後總是覺得錢花的非常快。
既然這位小夥子賣菜應該對菜價非常瞭解。問他一下,也好自己心裡有個數,看看平日裡賣菜的那些婆子到底賺了自己多少錢,自己心裡有數了,日後也好對他們討價還價。
正因如此,丁老頭忽然來了興趣,問大米菜價的事情,“哦,既然你是賣菜的,想必對菜價非常瞭解吧。那你知不知道白菜的價格現在是多少一斤,還有蘿蔔?”
“啊?”聽到這句話,晚晚跟蕭瑾喻同時驚呆了。
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老頭子會問菜價。這,這誰知道啊。
晚晚無奈的眨巴著眼眸子,嘴角微微抽搐,目光凌亂的望著蕭瑾喻,希望他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
但是蕭瑾喻這個時候也沒轍,舞刀弄槍他會,買菜這種事誰知道啊。
蕭瑾喻無助的搖搖頭,回以晚晚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
晚晚無奈的低下頭,嘆氣。哎,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說人家是買賣珠寶首飾的好了,這樣丁老伯就不會問了。
晚晚本想著說他是買賣珠寶首飾的不太合適,畢竟大米這氣勢就沒有貴氣,幹不了。
還想著說人家是賣白菜的比較真實一些,因為丁老伯家也是農門,般配。
誰知道會來這一出,該怎麼回答呢? 晚晚已經絞盡腦汁還是想不出來,沒買過菜的她這個時候只能慌亂的揹著九九乘法表,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只是一想到菜價等數字就忍不住想要背誦了。
而這個時候不明真相的丁老頭還以為這種屬於商業秘密,不能說,所以他們才沒有回答自己的。
只是,既然要來相親就應該坦誠相見,就算說出來自己也不會怎麼了去,這也太小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