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何員外這個生意人,各大事情都由他經手,當中厲害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聽晚晚這麼一說立刻就緊張了,皺著眉,親自下座,走到女兒面前,求神拜佛一樣的求著女兒與幾位公子說說話,把禮數做足了。
“女兒啊,這個……幾位公子都是特意為相親的事情來的。你怎麼著也得跟人家打個招呼說說話吧。”
“爹!”何小姐聽到自己的爹都幫著別人說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哪裡還管什麼淑女不淑女的。
這會心裡頭都壓著怒火呢,緊緊一個“爹”字奔出口的時候都是帶著濃濃的責備口氣。
一雙三寸小金蓮跺在地上,連帶著鞋子上的小裝飾都顫抖了。
何小姐很不樂意的白了自己的父親一眼,母親何夫人見女兒當中耍脾氣,臉上也不好看。
也親自走過去,勸女兒與他們說說話,做個妥協。 “哎呀女兒啊,既然金媒婆說這些公子都是百裡挑一的好兒郎,你且與他們說說話。看看有沒有對眼的。”
何小姐沒辦法,勉強答應了。
不過這位小姐在大堂上的言行舉止,這些才子可都看在眼裡。
就這樣的女子,別說她看不上他們了,就是他們也看不上人家呀。
才子們見著自己在何家並不受待見,也懶得與他們好言好語,各個都繃著臉,雙手靠背,十分不屑。
其中有一位膽大妄為的,直接當著何員外與何夫人的面數落何小姐。
“何員外,何夫人。恕在下心直口快,我覺著令愛何小姐的言行舉止破有失禮。
且不說她到底有多少分才華,就看她今日對待我們這種不客氣的言行,就不是一位大家閨秀該有的儀態。
不過說真,你們何家雖然家財萬貫,但也只是個員外之家。員外府裡出來的,自然算不得大家閨秀,頂多也就小家碧玉了吧。”
這位膽大的秀才,剛數落完,另一位心情不爽的秀才就要補充幾句。
“非也!小家碧玉聽上去還溫婉可人些,但是這個何小姐待人處事的風格頂多是一位市井民婦突然變身貴婦的樣子。
雖然表面上光鮮亮麗,內裡還是個市井民婦,改都改不掉。哈哈”說完,這位秀才自己先笑了,未免笑聲太誇張有失體統,又側過身,用袖子捂住嘴巴,誰知道還是笑得渾身顫抖。
其他秀才們一聽這話,也心情大爽,紛紛對這位何小姐要數落幾句,“哈哈,小戶人家,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偏要登天。哈哈!”
這詩一出,所有人都笑得人仰馬翻,晚晚也是,都快直不起腰來。
要不怎麼說讀書人就是不一樣,瞧瞧人家罵人這水平,不帶髒字不說還罵的人家毫無還嘴之力啊,哈哈,笑死人了!
晚晚笑得都肚子疼了,蹲在地上,一手扶著承重柱子,一手擦著眼角的淚花,嘴巴卻始終閉不上,笑聲從喉嚨裡透露出來。
“哈哈,何小姐,你不是自認才貌雙全嗎,這會人家用詩罵你。你也來一首罵回去,叫我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