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也懶得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告訴鳳兒自己的來意,“鳳兒姑娘,其實呢我是媒婆。我今日來就是想給你撮合姻緣的。沈家大公子沈書才想必你是見過的吧,他對你那是一見鍾情,自從那天你教訓了他一頓之後,他就更加的想你。
整日裡茶飯不思,還私底下為你作了一首詩,只是一直不敢拿給你罷了。沈公子對你可是痴心一片啊,鳳兒姑娘難道只是因為沈白與沈餅才的話而怪罪到沈書才身上嗎?這樣不是對他很不公平嗎?”
晚晚說完,又抬頭打量著鳳兒,不知道她心裡頭會作何感想。
鳳兒聽完這些也不著急著激動,跟平時一樣冷冷靜靜的,雙手環胸,兩眼望著前方,思索著晚晚說的那些話。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其實我不是怪他。好吧,我承認剛開始知道他的身份的時候還是有些生氣的。
當初沈白那樣說我,我當然是氣憤不已的,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他們沈家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是後來也沒怪他,只是心裡頭越發的覺著自己卑微,不敢高攀啊。你想想沈書才是個讀書人,且家裡頭又是那麼有錢。
我一個賣豬肉的姑娘,皮糙肉厚長得也不好看,而且不懂詩書。跟他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萬一他現在只是一時興起到後來突然嫌棄我了該怎麼辦?
就算他不嫌棄,萬一他家的親戚朋友嫌棄我,害得他沒面子怎麼辦?要知道一個女人的一輩子是非常的重要的。
要是嫁給他之後真就發生了這些萬一,那我該怎麼辦?”
說這些,鳳兒姑娘就忽然低著頭,陰沉著臉,自卑感滿滿的寫了一臉,雙手在胸前掰扯著,一臉的沉思。
這些擔心,晚晚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這些擔心也是多餘的,晚晚伸出雙手捧起她的臉,一本正經的抬起眸子看著她,嚴肅而又堅定的跟她說,
“你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首先沈家也不是有錢人家。不過是開了一家糕點鋪,勉強算得上日子殷實罷了。他們沈家在半年前也不過是賣大餅的農門寒舍。
其次,他們沈家早就沒有親戚朋友了。當初家裡頭太窮了,親戚朋友早就與他們斷了來往。最後沈書才跟你一樣都是窮苦人家出生,你們之間沒什麼差距。”
“不,不,不是這樣的。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後不會。他們沈家才剛剛發家,言行舉止自然還保留著最初的本質。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等他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之後就會開始瞧不起我們家。這樣若是日後我嫁到他們家,他們會瞧不起我怎麼辦?”
鳳兒還是有些擔心,越想越發的眉頭緊蹙,五官扭曲,臉色陰沉,聽起來好像是非常重大的事情一樣。
不過聽她的言語裡,晚晚更是捕捉到了一個最重要的點,那就是鳳兒好像是很願意嫁給沈書才的,只是因為家庭背景懸殊,自卑心作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只要他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其他坎坷就都不算什麼了。
晚晚往前走了一步,走近鳳兒,言語越發的認真和堅定了。
“如果你是因為擔心這些而不願意嫁給沈書才的話,大可以不必。因為沈家四公子的媳婦梅曉蝶家境比你們家還要貧苦,但他們照樣在一起了,還得到了沈老闆的祝福。
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另外,沈老闆也說過只要沈書才能找到心愛的姑娘。到時候成親了,家裡頭的掌家鑰匙全都教給他的媳婦保管。你要是成了沈家的長房長媳,這家裡頭的鑰匙就在你手裡拽著了,有這麼大的權利,誰敢看輕你!”
“呵呵,真的假的。這個沈老闆還真是奇怪,為什麼要把管家大權交給兒媳婦,而不是交給兒子們呢?”鳳兒一聽這話,終於笑出了聲,臉上也有了些喜色,眉開眼笑的,雙手遮擋著嘴角,但好奇心還是忍不住叫她想張嘴問一問。 晚晚簡單回應,
“很簡單,因為沈老闆覺著自己的兒子們沒一個靠譜的,所以才決定將大權教給兒媳婦管理。而且我瞧鳳兒姑娘你能夠獨自看著豬肉攤,想來也是個可以操控大局的人,要想管理這個家哪會是什麼難事。
現在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嫁給沈書才呢?”
“哎呀,我,我,你,這樣問人家這種問題,人家好害羞啊,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鳳兒姑娘又羞又氣,紅著臉轉過身想要藉著樹枝遮擋自己的嬌羞臉龐。
不過此舉也恰恰的說明了,鳳兒是喜歡沈書才的。
晚晚是明白人,既然已經看到了這一點也不需要再多說下去,“好的,鳳兒姑娘。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我這就回去好好的籌備籌備。” 說完就急匆匆的回去,鳳兒姑娘叫都叫不住,
“姑娘,您不打算坐坐喝口茶再走嗎?”
“沒空,留著等你們大喜日子上請吧!”晚晚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搖搖手留下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