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們是殺手,要知道殺一個人他們能拿到很多錢不至於缺錢。
其次,都說了是殺手,殺人對他們來就跟殺只雞一樣,為什麼不直接拿到殺了父親然後取錢,何必要費這麼多事?
難道,殺手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父親?他們這麼做只是想敲打敲打他們,給個提醒?
可是提醒什麼呢,自己父親又沒幹什麼缺德事。
難道是因為她?晚晚忽然眼前一亮,臉色一沉,從凳子上坐起,心事重重臉色煞白就跟中邪了似的。
一家人才準備坐在一起吃個早飯,剛動筷子就看見他們的女兒臉色煞白一驚一乍,嚇得老兩口目瞪口呆腿腳哆嗦。
金老爹趕緊給自己的女兒盛飯又取來筷子擺放好。
金氏則是走上去,用手背試了試晚晚的額頭,發現不燙,一切正常。
既然是這樣就排除了生病的可能,只剩一個可能就是中邪了。
想到這裡,金氏當即猛然一跳,趕緊抱住晚晚跟女兒說說話,“晚晚,你怎麼了?大早上的不會是中邪了吧,晚晚,晚晚,我的女兒?”
金氏見叫了半天不見晚晚回答,又著急了,推了推晚晚。
晚晚被推的很大勁,不可能沒知覺,未免母親擔心,晚晚趕緊露出笑容,搖搖頭。
把母親的手從自己額頭上拿下來放在自己的手心裡。 “娘,我沒事的。我這不是在想事情想太入迷了所以失神了。”晚晚解釋。
金家爹孃一聽這話就放心了。不過金老爹又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晚晚想的這麼入神一定是擔心自己的事情。
這件事情金老爹也擔心,看她想這麼投入一定是得到了林慕從鎮行傳來的訊息。
難道是有什麼眉目了? 金老爹急著走到晚晚身邊,雙目急切的盯著晚晚,追問,“怎麼樣,晚晚你找到小偷了?林慕來信跟你說了什麼?”
“沒,沒有。林慕說還在調查當中。不過您不要著急,我這邊也在想辦法,呵呵!”
晚晚忽然咬緊牙關邪笑著看著自己的爹爹,然後一個勁的搖頭,雖然說話聲音很大,但心裡頭明顯有幾分心虛。
不過幸好老實淳樸的爹孃看不出端倪,所以就這樣忽悠了過去。
金家爹孃心情很沉重,但也沒有再說話了,招呼晚晚吃飯,一家人就安安靜靜的吃了一頓早飯。
他們的心情以及表情,都寫在臉上了,晚晚也知道他們很著急,很想找到小偷把銀兩追回來。
但是事情都牽扯到蒙面人了,這件事情就不簡單了。
晚晚不說就是不想讓爹孃擔心,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農民,說出來會讓他們更加睡不著覺,還是不要說得好。
不過這件事她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京城殺人案。
她跟蕭瑾喻不小心揭了皇榜的事情,這個殺人案是交給他們處理的。
如果他們死了就不會有人查殺人案了。何況前幾日皇帝大壽大赦天下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都被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