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的蕭瑾喻可不敢招惹這位小姑奶奶,趕緊站起身坐好,金晚晚這才放手然後一點點摸索著坐墊站起身坐好。
蕭瑾喻不停的揉搓差點就被揪下來的耳朵,餘光不小心看到了摸索著坐墊的金晚晚的手。
手上紅腫發青,看樣子那一拳出的力道還真不是一般的小。
雖然蕭瑾喻有點生氣晚晚揪自己耳朵時那毫無人性的作為,但一看到那紅腫的手如今更是可憐巴巴的摸索著坐墊,內心裡不由得動了憐憫之心,再大的怒火都消了。
他走過去決定攙扶著晚晚幫她坐起來,晚晚眼神不太好使,所以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性,當腰部忽然被一什麼軟軟的又暖暖的東西環住,整個身體就忍不住一緊抽,
“你,你要幹什麼!你這個渣男別碰我!”
“我看你找不到座位攙扶你一下,師父,你說我們兩好歹師徒一場用得著這樣罵我嗎?何況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被你罵的這麼慘,還被你揪耳朵。要不是我娘生我的時候吃得好耳朵長得結實,才經不起你這麼揪呢!”
蕭瑾喻委屈滿滿,說出來的話詼諧中又帶著幾分無辜。
這種無辜和委屈叫晚晚聽了也忍不住心口一顫,竟然生不起氣來,明明他是個渣男,自己罵他沒錯,卻忽然有些不捨得了。
晚晚很沒骨氣的放下了態度,任由蕭瑾喻攙扶著自己坐好,儘管想要表現的並非自願,是蕭瑾喻非要攙扶自己的不是她求著他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說話的時候居然有點心虛了,還帶著幾分結巴,“你,你,你還好意思說。明明有未婚妻了,還,還要我給你說和,你這不是朝三暮四,移情別戀,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是什麼?”
奇怪,為什麼會結巴,晚晚你很對,沒說錯,你可是佔著理的幹嘛要結巴,要心虛!
不不不,一定是因為摔疼了所以說話不利索,對,一定是這樣。
可為什麼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了呢?說這話的時候金晚晚一直都是低著頭,而不是像往日那樣直視著蕭瑾喻。
相反的蕭瑾喻一直側過身看向金晚晚。哦,原來如此,蕭瑾喻總算聽明白了,感情師父是因為自己剛才那番話生氣。
她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等徒浪子了,哎,也不怪她,誰叫自己當初說喜歡林晚晚呢。
不過真的很想找一個真心相愛的女子,然後長相廝守過著母親曾經幻想的平淡生活。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女子會不會有,什麼時候才能碰到?
看來還得自己找,不指望師父了,畢竟跟她這麼一說又要說自己是渣男了。
哎,蕭瑾喻偷偷的嘆口氣,目光迷茫的望著遠方,著急著想要覓得有緣人的心因為前頭不斷的傳來的歡聲笑語,更是夠的心裡癢癢更加迫切。
雖然這口氣嘆的很輕,但對於眼神不好使的晚晚來說,這個時候的耳朵相當的靈敏,一下子就聽到了他在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