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看完天又繼續看向江憶農,目光褪去了說話時的犀利忽然也變得柔情似水,惻隱之心滿滿,一直未露神色的臉上此刻憂心忡忡。
她的雙目在看到江憶農的背影之後就沒有再離開過,她比江憶農還著急,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錯了,逼太緊了?
晚晚也不知道,很迷茫,這法子是她能夠想出來的勝算最大的法子了,但前提是要對自己狠,可如今看江憶農這樣子有點懸啊。
哎,晚晚長長的嘆了口氣,心裡不是滋味。這一幕又恰恰的被蕭瑾喻看在眼裡,蕭瑾喻心裡也很難過,因為自己,曾經那個活潑開朗的晚晚不見了,如今的晚晚三天兩頭長吁短嘆的任誰聽了心裡不咯噔?
他有點自責,是否這件事就不該叫上她,明明跟她沒關係卻偏偏被自己強拉進來,想起來還是活蹦亂跳的晚晚好看。
蕭瑾喻望著晚晚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初次認識的晚晚。
陽光灑將下來斑駁的倩影倒映在他們的臉上身上,光芒在刺透雲層落入凡間之後忽然變得五光十色。
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亂動,大家都呆呆的想事情,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就連空氣都好像停止了一樣。
這個時候江夫人的哭聲響起,猛地跪倒在地求晚晚幫忙,雙手拉著晚晚的雙手不停的搖晃,哭的撕心裂肺的,言語也是說的相當可憐,
“你既然分析的這麼透徹那一定有辦法幫幫他,對不對,我求求你幫幫他。我已經很久沒看見過兒子笑了,自從憶農殘廢之後就再也沒有笑過,只有跟欣兒在一起的時候才看見他歡笑。更多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靜靜發呆,滿滿的自卑感不用言語都已經寫了一臉了。我以他自卑為自卑以他憂愁為憂愁,很想想辦法讓他振作起來始終不能,如果你有辦法就請幫幫忙吧!”
晚晚看的出來江夫人說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的,但是她有一個寵溺孩子的毛病,雖然心裡很想讓孩子振作又不肯讓孩子吃苦,所以才會導致剛才晚晚說了狠話江夫人心中大為不滿。
不過越是如此晚晚就越是沒辦法更好的幫助江公子,所以這一次江夫人求著自己,她就有話直說將所有的話都跟江夫人坦白了。
“江夫人,我不是不肯幫令公子,不過有些幫助在你看來可能特別的心疼。我希望你不要從中阻攔,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幫助他。”
“好,好!”江夫人答應了。
蕭瑾喻聽了很高興,如此最好,那不就皆大歡喜了,雖然自己只是個外人,但是蕭瑾喻還是很高興,很願意看到大家和和美美的。
晚晚其實一點也不高興,反而有點擔心,江夫人這種疼愛孩子的方式已經二十多年了,怎麼可能是三言兩語說說就能夠好的,一定還會有發作的時候。
不過這個暫且不說,晚晚擔心說出來之後大家都會沒有信心,所以只能埋在心裡面。
且看後面的表現的,但願不是自己說的那樣。大家又繼續看江憶農的表現,他的表現實在太差勁了,就因為吃了閉門羹就不敢再敲第二次門了,再這樣下去的話這門親事就成不了了。
這場景看的晚晚和蕭瑾喻是咬牙切齒,各個拽緊了拳頭一種想要親自上陣的衝動已經蠢蠢欲動了,難道真的要這樣才行?
可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林夫人會更加看不起江公子的。
晚晚跟蕭瑾喻你看我我看你,他們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內心想法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