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母親,各種委屈的淚水就忍不住奪眶而出,娘這個字還在喉嚨口打轉沒能發出,眼淚已經不停的落下了。
林夫人瞧見自己的女兒落淚也跟著心疼,趕緊站起身過去扶著自己的女兒過來。
這個時候縣令夫人立刻去裡頭招呼丫鬟搬張凳子出來。
丫鬟很快帶著凳子出來了,林夫人身邊的下丫鬟去過去搭把手把凳子接過來,擺放在林夫人身邊伺候小姐坐下。
縣令家的丫頭隨後站在了縣令夫人身邊,縣令夫人當即讓她把晚晚和蕭瑾喻叫來,小丫頭立刻跑著出門。
林夫人還沉浸在憐憫女兒悲苦處境的情感中不能自拔,老眼紅腫皺巴還隱隱的泛起淚光,猛吸了一口氣,心情稍稍的平復了一些才開口說起。
“你們一定很好奇為何我家的欣欣和晚晚帶著幾分神秘。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當年我夫君也是朝中大官,平日裡與七王爺走得近。就是因為這樣遭來別人詬病說他別有用心,隨後各路大臣頻頻排擠,最後皇上把他調到了鄂州,七王爺的封地。
說起當時的鄂州還真是土地貧瘠百姓飢苦。為了改變這種現狀,夫君與七王爺一起制定了很多計劃。
其中一條就是控制孩子的出生情況,少生孩子多勞動。畢竟一戶人家老的老小的小中間只有男人一個在外頭幹活賺的錢貼補家用根本不夠。
又考慮到男丁留在家中後續香火,所以規定中准許一家最多生兩個,若是第一胎是兒子的就不用再生了,第一胎是女兒的可以再生一個。
偏偏我那個時候已經診斷出有四個月的身孕。沒辦法,才隱瞞了小女兒晚晚的身份。”
說起這個小女兒,林夫人就不由得心疼起來,雙手微顫嘴角抽搐,看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自責
“就因為這樣,我們很少帶著小女兒出門。平日裡大女兒晚晚出現在世人視線裡多,大女兒有些男孩子氣還對武學充滿好奇,所以練了一身本事,平日裡穿男裝出門的時候,小女兒才能以大女兒的身份出現玩樂一陣。”
說到這裡,林夫人停頓了一下,因為滿腔的愧疚和自責之情與口水融在一起哽咽了,所以不得不停下來稍作休息。
縣令夫人聽後不由得為當爹孃的心疼也為做女兒的心疼:“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林夫人,我相信林小姐也能明白你這份苦心。”
林夫人點點頭,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是啊,讓我又欣慰又心疼的就是女兒的懂事。大女兒喜愛外出就意味小女兒可能長年累月不能出門。若是遇到大女兒心血來潮換上男裝,她才能勉強出來溜達。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本以為她會不高興,但是沒想到她如此的懂事。哎,大女兒晚晚頗有男子性子備受七王爺喜愛,平日也會叫著做個小隨從。
但有一日她跟著七王爺出去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我跟她爹在家焦急的等了一天一夜最後得到的是七王爺叛亂的訊息,而晚晚是生是死再無音訊。而今欣欣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出門了,卻要離開為娘成為別人家的媳婦。
雖然很捨不得但也知道這是必走之路,當孃的愛她就得放她走。可是,讓我萬萬無法容忍的是這個江家如此的欺負!
我跟老爺在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氣的一宿沒睡,若不是老爺有官職再身不能擅離職守今日出面與江家對峙的就是他了!”
說到江家這件事,林夫人忽然眉頭緊鎖臉皮緊繃臉色隱隱下沉透,眼神和眉宇間透露出濃濃的怒意,這種怒氣讓她不由自主的緊握拳頭咬牙切齒。
林欣欣看到母親這般為自己著想又開心又自責,自責自己又給家裡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