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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鳳莊後山結界處。
一件寬敞的屋子裡,氣氛有些壓抑。
“諸位,公文貼出幾天了,百姓們反響如何啊?”朝堂上,左輕衣不怒自威。
談起這個,群臣激憤。
“陛下,那群百姓太不是東西了!”
“是啊,大周有了祥瑞,陛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萬民,可他們不感激陛下不說,還搬到別的地方去!實在是目無陛下!”
左輕衣靜靜聽著,這些事情她早已知曉。
心中也是奇怪,為何有了畝產2000斤的水稻,大家卻不高興?
“嚴愛卿,你掌管國家民生,如何看待這件事?”
嚴靖走出朝列:“陛下,臣走訪民間,詢問了很多農民,大概知曉一二。”
“主要還是大家對畝產2000斤的水稻不相信,認為這是陛下提高賦稅的說辭。”
左輕衣臉色稍緩,這個說法讓她舒服一點。
百姓不信祥瑞產量很正常,當初她第一次聽到時,也是同樣的反應。
“你就沒說這是朕親自測出來的產量嗎?”
“陛下,臣說了多次,但沒一個人相信。”
嚴靖有苦難言。
甚至說太多次,還被百姓背地裡罵做陛下的鷹犬!
農民的敵人!
“眾愛卿有何解決的辦法沒有?”
“陛下,為今之計也只有等太湖的祥瑞成熟,百姓見了真相自然不再懷疑陛下。”
有人上言,結果被左輕衣狠狠瞪一眼。
廢話!
說了和沒說一樣!
等水稻成熟,三個月時間,青州的農民早跑光了!
“散朝!”
左輕衣快氣死了,養了這群人關鍵性的計策一個指不上,背地裡屁話倒是一堆。
還不如陳老弟一個人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