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辛見了,笑著勸道:“姑娘這個時候吃這麼多茶,晚上要睡不著了!”
“本來我也睡不著。——都怪那個許公子!”顧成卉想起這一茬就禁不住地來氣。
“若不是他好端端地突然來這麼一下子。我又何至於這麼被動。不得已要在太太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她張望了一眼。示意細辛去將窗戶關上了,這才低聲抱怨道:“我那封信,你們也多少知道一點罷?哎。你倆別互相看裝聽不懂啊,我還會被你們蒙過去不成……本來我就是有一千種法子。能讓祖母見著那封信,可是今天哪一個也使不上了,不得已才從我手中送出去……這真是最最差的辦法!”
她重重把杯子頓在桌上。“太太也是精的。你們以為她今日來搜細辛袖子,真是隻為了拿我的把柄?她偏偏要在祖母跟前做那麼一番舉動,想必就是算準了,哪怕她逮不著我馬腳,等我回來也得不能不和祖母交代事由……你們說,歸根結底,怎麼能不怪那個許世嵐!”
半夏今日沒隨侍,因此還聽得糊里糊塗,細辛就朝自家姑娘望了一眼,這才給她解釋起了今日之事。半夏聽了一跺腳,氣道:“姑娘說得還真沒錯,再沒見過這樣沒規矩的人了!還是什麼御前侍衛、大家公子呢!”
顧成卉瞧了一眼細辛,越發覺得她慎密。只是這種細微心思一閃而過,她轉而問起了其他雜事:“許媽媽明兒就正式過來了,那一位林媽媽不知幾時回府?”
半夏將寫給許雲樊的信收在匣子裡,回道:“具體日子沒有聽說,但左不過這兩日了。這位林媽媽可不比許媽媽,雖一向與她沒有交集,可我聽說她是極鐵面無私的……”
顧成卉聽了唔了一聲,點了點頭。她轉了話頭,又問了幾句今日顧明松那邊的情形,正聊著,忽然門外響起一個聲音:“姑娘得空嗎?是我,橘白。”
大概是見門掩上了,所以沒有直接進來。顧成卉笑著揚聲問道:“進來吧,什麼事?”就見橘白推開門邁步進來,朝顧成卉行了一禮,抬起頭來,神色有些緊張地道:“姑娘,方才許媽媽傳了話過來,說老爺來了壽安堂。”
這叫什麼新聞?早在她走的時候就知道顧老爺要來了……顧成卉正要開口的時候,只聽橘白又急急接道:“許媽媽說,本來老夫人就打算叫老爺來,只是那傳話的丫鬟還沒出門呢,老爺就行色匆匆地上了門……許媽媽還說,本來老夫人把所有服侍的人都打發了出去了,可話說到了一半,又叫了丫鬟進去伺候水煙。左思右想,覺著您或許應該知道,就找了我來。”
顧成卉早已坐直了身子,皺眉思慮了半響,也想不通到底是個什麼事。她嘆口氣道:“資訊太少……現在也只有靜觀其變了。”
ps:
今天我要叨逼叨些什麼好呢?《論須尾俱全思想的先進性》我們已經討論過了,並且得到了大家熱烈的擁護——證據就是你們打賞我了,哦呵呵呵
今天說點兒嚴肅的吧!我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為“未知”的來電。
接起來以後,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的聲音——我很討厭他的聲音,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一種帶有惡意、黏黏膩膩的感覺……
他劈頭就問我:“你是不是就是***?人送外號校花一輩子,網名須尾俱全?”
我之前說過我是個慫貨嘛,我就說對大哥,您哪位找我啥事?
那個男人桀桀一笑,說我最近生活有點困難,希望你能幫幫我。
我勃然大怒——慫貨也是有底線的,我的底線就是錢——正要罵人,那男人就威脅我說:“最近我跟了你好一段時間了,知道你家住哪,不要逼我……”
呵呵不看我是誰!我會怕這種惡勢力?我很強硬地說,求您了嗚嗚嗚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那男人果然壓低了聲音,“沒得商量!”還叫我不許報警。經過我與他鬥智鬥勇,他終於放寬了條件說:
沒有錢,就在月底之前拿粉紅票和起點幣給我!不然,桀桀桀——
(我會說感言500字讓我用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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